對於喪屍的動向,李昱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毫不在意,他注意到了屍群的後方,出現了獵殺者。
正在無情收割喪屍,而喪屍連頭也不回一下。
“我就亮了幾盞燈,不至於這麼恨吧?”
李昱突發奇想,要是多來幾盞燈,喪屍不得炸了?
想到這兒,他的心情莫名歡快起來。
就著喪屍的同頻共振,揮舞起了發財的小手。
每一下都會有一盞燈從他手裡飛出,落到地上。
“臥槽!大佛在跳舞。”眼鏡兒指著李昱驚叫起來。
其他人也看到了,驚掉了下巴。
“我尼瑪,是在挑釁喪屍?”
“論生猛這塊,還得是大佛啊。”
“難怪喪屍突然向北突進,這是被氣蒙了呀。”
……
本來今晚他們幾個是來找李昱麻煩的。
逼他交出綠球,以及一些物資。
此刻看見李昱如此拉轟,連喪屍都敢調戲,莫名的湧起一股自豪感。
或許是覺得自己認識李昱,與他熟識,便產生了與有榮焉的心理。
這種微妙的情感,非常特別。
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是由內而外,自心底由衷而發的。
這種情感,就比較的純粹了。
城中,負責督戰的諸葛剛烈,比雷千等人率先看到這一幕。
他也懵了。
“什麼情況?”
他從沒見過如此勇猛的人。
哪怕是雷千,可以硬化面板,在面對喪屍的時候,也不敢掉以輕心。
更別說對著喪屍起舞,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可那個人就是跳了,不但跳了,還扔東西。
光線太刺眼,不知道扔的什麼。
現在不知道跑,等喪屍把大廈圍住,看你怎麼跑。
“傳令!看上面。”
諸葛剛烈下令後,嗩吶傳出命令。
雷千和正在廝殺的組織成員聽到這個命令,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然後也是瞬間愣神。
“什麼玩意兒啊?”
“還敢跳舞,他嫌不夠激怒喪屍的嗎?”
“這喪屍抓到他,不得把他撕碎了。”
“總有這種愛出風頭的傻逼,等喪屍到臉上他就知道哭了。”
……
雷千給組織成員定下了各種規矩。
每個人都要遵守,因此比較循規蹈矩。
對李昱這種相對跳脫的行為,無異於嘲諷喪屍,或者是提前開香檳。
實質就是自大的一種表現,很容易坑害隊友。
因此對類似行為都會嗤之以鼻。
也就是夠不著,要不然這些暴躁老哥就不光是罵而是直接上手教訓了。
他們罵得興起之際,突然哐哐哐傳來亮燈的聲音。
好幾盞燈同時亮起,直接把城市照成了白晝。
所有人看著天空,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好白哦。”
突然。
刺啦一聲,緊接著嘭嘭嘭,響個不停。
剛剛天亮了,又馬上變黑。
那些燈炸了。
組織成員也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