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物品,是我的面首。”顧雪染打斷他的話,用手輕輕挑起宋玉的下巴。
“這張臉,和傾國傾城,已經不相上下。宋公子,我給你加錢,我兩個月給你兩千兩銀子。”
“兩千兩?”宋玉覺得好笑,自己的家產可是有近二十萬兩銀子,“就兩千兩,你還想讓我當面首?”
宋後抓住顧雪染的手,俊臉陰沉。
“一千兩還嫌少嗎。要知道一千兩,可以買下盛京十座二進院的房子。”
宋玉笑了。
他是缺少這區區二千兩銀子的人嗎。
正要說什麼,但看到顧雪染已經把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拍在了他的手中。
“我還會在寺廟待個十來天左右。這段時間,你哪裡都不要去,就在這裡陪我。”
宋玉擰著眉,“十天之後呢,你要如何?”
顧雪染看向宋玉,眼神有些無奈。
“我回家,你也帶著一千兩離開吧。這些銀子,夠你生活個三年五載的。”
宋玉拽緊手中的銀票,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小娘子,這是要甩了我?”
顧雪染見他認真,臉色瞅著嚇人,不由地問:“你難不成,以為我對你是認真的?”
宋玉撇過臉,冷哼。
並不說話。
顧雪染笑了笑,只當是鬧著玩。
“我是有夫君的人,你我不可能。”
說完這句話,顧雪染側身,背朝著她睡了。
翌日。
天一亮。
顧雪染睜眼,就看到宋玉眼神複雜地看向自己。
她揉著眼坐起,這才發現,自己的下半身竟然有些不適。
當她順著宋玉的目光看向床上時,這才發現那一抹嫣紅。
“小娘子,你家夫君莫不是太監?放著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不碰,當真稀奇。”
顧雪染臉色一紅,並不言語,而是將衣服甩到了宋玉身上。
“穿上衣服,躲好了。我夫君隨時會出現。”
宋玉接過衣服,挑眉,“你怕被你夫君看見?”
顧雪染唇角,勾起一抹譏笑。
“不怕。”
反正蕭衍衡已經都把男人送到她的床上了,怎麼會還在乎,自己和宋玉這般?
宋玉看到顧雪染臉上毫無畏懼的表情,不禁好奇。
“你夫君難不成知道你.....”
“我的夫君,早已經擬定好了和離書。所以,我實際上,早已不是他的妻子。”
顧雪染坐在梳妝檯前,一點點地梳自己那滿頭的青絲。
宋玉走到她身後,拿過梳子,“我幫你梳。”
顧雪染剛要拒絕,宋玉卻彷彿沒有聽到似的,自顧自地幫她梳著滿頭的青絲。
就在此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顧雪染看向宋玉,“快躲起來。”
宋玉卻兀自站著不動。
“你不是不怕被夫君發現嗎。”
顧雪染拽住宋玉拿著木梳的手腕。
“躲起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看到顧雪染生氣,宋玉笑了,“開個玩笑,我這就去就緒做我的樑上君子。”
話落,宋玉把梳子,放到顧雪染的手中,轉身,提起一口氣,施展輕功,飛到了樑上。
顧雪染再抬頭看時,只看到頭上那碩大的橫樑,已然不見了宋玉的影子。
“開門,和我一起去和祖父問安。”
門外是蕭衍衡及其不耐煩的聲音。
顧雪染開啟了門,就見到蕭衍衡滿是慍怒的臉。
“多晚了,才起床?”
“昨晚睡晚了。”顧雪染不動聲色地說著。
春華、秋實匆匆走了進來,心虛地瞥了顧雪染一眼。
方才蕭衍衡來得氣勢洶洶,她們根本攔不住。
畢竟,蕭衍衡是主子,她們身為奴婢,也的確不敢攔。
等她們追上蕭衍衡時,蕭衍衡已經來到了顧雪染的門口了。
顧雪染梳妝完畢,蕭衍衡轉頭,敢想說她磨蹭。
剛張口,話卻堵在了喉嚨。
眼前的顧雪染,梳著單螺髮髻,略施粉黛,一襲青色衣裳,嫋嫋婷婷,就像畫中走出的仙子。
一彎柳眉下,是一雙清澈如汪洋的眸子。
此時,這雙眸子正冷冷地看向他,就像看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蕭衍衡覺得,顧雪染變了。
以前,這個女人,木訥、安靜、無趣。
現在,這個女人,清冷、沉默、疏離。
這樣的變化,讓蕭衍衡不舒服。
尤其是發現,顧雪染白皙的臉上,竟然出現了淡淡紅暈後,蕭衍衡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憤怒。
一種奇怪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瞪著顧雪染,“昨晚你都幹了什麼?”
“還能幹什麼?睡覺。”顧雪染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