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衡聽著心裡十分不舒服。
將手中的茶盞,重重地砸在桌上。
“你是不是還對我有氣?”
顧雪染淡淡一笑,“夫君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的身子,確實無礙了。若是沒什麼事,夫君先回去吧,我還要再躺一會兒。”
蕭衍衡的臉色,瞬間一變。
“我在和你好好說話。”
顧雪染抬眸,“我也在好好地回夫君的話。”
蕭衍衡冷哼,“你這是和我好好說話的態度嗎。是嗎。我關心你的身體,你不冷不熱。我這是拿熱臉貼冷屁股嗎。”
見到蕭衍衡生氣,柳如煙在心中偷樂。
她站在蕭衍衡的身邊,用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溫聲安慰。
“夫君,莫要生氣,且和姐姐好好說話!姐姐,估計還在那日的事情生氣呢。”
“哪一日的事情生氣?”蕭衍衡正在氣頭上,說話就像吃了火藥一樣。
尤其是見到顧雪染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更是懊火。
“想當年,劉邦躲避項羽追殺的時候,還不是把呂后、惠帝扔下了?劉邦可有曾向那呂后道歉?顧雪染,我這是給你面子,主動向你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夫君不用如何,你現在離開我的屋子,讓我好好休息就行!”
蕭衍衡在顧雪染的耳朵咕咕叫,讓她十分煩躁。
本來,她就為大哥為了自己而頂撞顧氏族老、族長而憂心。
現在,蕭衍衡又不合時宜地和她翻舊賬,顧雪染的耐心徹底沒了。
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衝。
“你趕我走?”
蕭衍衡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顧雪染見到蕭衍衡生氣,絲毫不為所動。
“對,難不成夫君,還要賴在我的房間不成?”
“我賴在你的房間?”蕭衍衡噌的起身。
一張俊臉,因為生氣,變得鐵青。
顧雪染坐在椅子上,抬頭,就看見蕭衍衡那一張氣得發青的臉。
她不再像以前一樣感到惶恐不安。
她只是微微勾唇,表情冷淡。
“對啊,我就是趕夫君走。難道夫君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蕭衍衡沒想到,張大了嘴巴,被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顧雪染,有一天竟然會用如此惡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他的嘴角,狠狠一抽。
“你要讓我走,我偏偏不走。我看你如何趕我?”
想到了什麼,他的目光,在顧雪染身上游走了一番。
冷不丁地發出輕哼。
“祖父說得沒錯,若是要征服女人,應該先征服女人的身體。今晚我就要和你同房。你好好洗乾淨了等我!”
說完這句話,蕭衍衡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