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傑學過一些防身術,也在護院們的保衛下,一點點地往顧雪染的房間衝。
侯府的護衛不是吃素的。
一次次地擋下了顧宇傑的靠近。
蕭衍衡幫顧雪染包紮好腕上的傷口後,眼中露出愧疚之色。
“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夫君,一想到要和你繼續做這虛偽的夫妻,我的確不想活了!”顧雪染冷笑著看著蕭衍衡。
蒼白的臉上,就差沒寫著“嫌棄”兩字。
蕭衍衡聞言,臉色鐵青。
“你當真如此厭惡我?”
“何止厭惡?是恨,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顧雪染紅著眼,笑著道。
明明是笑著的。
可笑容卻讓蕭衍衡,看著無比的發怵、陌生。
曾幾時,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恨自己了嗎。
蕭衍衡心裡湧起一股莫名失落。
道歉的話,說不出口。
他明明知道,這三年的確是冷落、寒了這個女人的心。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腸。
“最後幫我一次,就一次!我們夫妻一場,你當真忍心看著我、看著侯府,被太子害死嗎?”
顧雪染上吊、割腕,依然沒有讓蕭衍衡打消,將她送給太子的決心。
這個男人,果然眼裡只有權利。
顧雪染看開了,她冷笑著道:“夫君,柳如煙也很貌美。聽說,她的狐媚之術,更是勝過妲己、褒姒。你為何不將柳如煙送給太子?我被毀了容,早就心如死灰,你若是將我送給太子,我一定殺了太子!但是,柳如煙不會。因為柳如煙愛夫君,她一定會助夫君心想事成!”
“啪!”
“賤人閉嘴!”
蕭衍衡狠狠地抽了顧雪染一巴掌。
他猩紅著眼對顧雪染繼續道:“我是不會讓柳如煙出賣肉體,為我謀前程的!”
“她不能出賣肉體,我就能嗎?”顧雪染仰天冷笑質問。
蕭衍衡垂下眸子,不敢和顧雪染對視。
“反正你已經失身於別的男人,再失身一次,也沒什麼兩樣......”
“啪!”
屋子裡,再次響起了巴掌抽在臉上的聲音。
只不過,這次被打的,是蕭衍衡。
蕭衍衡瞪圓了眼睛,嘴角狠狠一抽。
“你還敢打我?”
“敢,有本事,你殺了我!”顧雪染冷笑著,故意盯著蕭衍衡的眼睛挑釁。
她知道,蕭衍衡就是一個經不住挑釁的人。
果不其然。
蕭衍衡立即黑著臉,拔出了匕首,架在了顧雪染的脖子上。
在屋外的顧宇傑看得真切,他憤怒地大喊:“蕭衍衡,你不僅寵妻滅妾,竟然還要殺妻!如你這等無情無義的丈夫,要來何用!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將雪兒救出!”
已經在氣頭上的蕭衍衡,被顧宇傑這麼一罵,惡向膽邊兒生。
“哼,是嗎,你敢過來試試?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前,殺了雪兒!”
“阿衡,大局為重啊!”蕭老夫人急忙阻止蕭衍衡的衝動行為。
太子看上了顧雪染,顧雪染不能死!
顧雪染要是死了,那侯府該怎麼和太子交代。
蕭衍衡已經失信過太子。
再失信一次,恐怕太子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放過侯府了!
蕭老夫人的這句話,讓處在憤怒的蕭衍衡,一點點冷靜了下來。
就在她的匕首,逐漸離開顧雪染之際,黑夜中,一支冷箭,如閃電般地射中了蕭衍衡的胸口!
蕭老夫人瞪大雙眸,嘴唇顫抖,“快救.....”世子.....
世子兩字還沒有說出口。
就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猶如天神般從天而落,衝進屋子,抱起了顧雪染往屋子外面走。
蕭老夫人反應了過來。
“攔住他,不能讓他帶走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