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去做?”
顧雪染眼珠子微微一轉,說出了一個名字。
“伯陽侯府的蕭衍衡。”
太子一驚。
“蕭衍衡?師父,此人不是你的......”
“此人求功近利,一直在討好太子您。只要太子給予他些許好處,他定肯為太子效犬馬之勞!”
顧雪染耐心勸著太子。
蕭衍衡一直以來,不是想做一番功名嗎。
這一回,就成全他!
顧雪染唇角微彎。
太子聽顧雪染這麼說,本來還有些猶豫,瞬間豁然開朗。
“師父,那我要如何做,才能讓我置身於事情之外。”
染指百姓的賑災救濟糧、陣亡將士的撫卹金,不管是哪一項都是死罪。
太子不傻。
可不想為了這些,而失去了太子之位。
但,若是就這麼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在自己的眼前流走,他又不甘心。
況且,經營太子之位,也需要許多銀子。
一窮二白,如何拉攏得住朝廷裡的大臣?
思及此處,太子下定了決心。
一雙漆黑的眸子,閃著對金錢的渴望,望向顧雪染。
顧雪染在心底冷笑了幾聲。
這太子想早死,她就送他一程吧。
打定主意,顧雪染給太子出了主意。
太子點點頭,不一會兒,撫掌大笑。
“好主意。我不僅解決了銀子的問題,又可以拉攏到不少朝中工部的大臣!真是妙計!”
“太子聰慧,我只是點撥一二,您就一通百通了。”
“那是師父指點的好!”
太子看向顧雪染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這個女人差點就弄到手了。
可是,前段時間,有個算命的先生來說,他不能碰名字裡帶雪的女子。
太子本來不信,結果那一天,他差點兒被雷劈死。
從生死線上活下來的太子,嚇得魂不附體。
趕緊把那一日的算命先生找到,問他如何解這個天災。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告訴太子。
“此女是太子的貴人,深有謀略,太子若是重用此女,必成大事!”
太子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拜了顧雪染為師。
他本事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且看顧雪染有何本事。
沒想到短短的一個月,按照顧雪軟的計策,太子竟然把三個對太子之位有威脅的皇子全部拉下了水。
經歷了這幾件事,太子對顧雪染幾乎言聽計從。
此時,聽到顧雪染說可以染指上百萬百姓的賑濟糧和幾十萬陣亡將士的撫卹金,太子開心地拍案而起。
“師父,真乃我的良師!”
顧雪染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從東宮出來後,顧雪染回到侯府。
蕭衍衡一早就在香汀苑等候。
“娘子,你總算回來了,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飯菜。”
蕭衍衡殷切地迎上前,就要扶住顧雪染的手臂。
顧雪染閃開,客氣地道:“多謝,不必。”
聚到半空中的手,就這麼滑落。
蕭衍衡的心,涼了半截。
“娘子,你不餓嗎。這麼晚才從東宮府上回來......”
“我吃過了。”
顧雪染淡淡地道,與蕭衍衡擦肩而過。
望著女人冷漠遠離的背影,蕭衍衡眼中閃過失落,腳步不甘心地跟上。
“娘子,要不我給你去打熱水腳。”
顧雪染的腳步一頓,轉過身,清亮的眸子,比冬天的冰雪更冰冷。
“不必。夫君難道沒有別的事情做嗎。圍著我一個女子做什麼?”
蕭衍衡的臉色,瞬間變色。
“雪兒,你說什麼?難不成,我對你好,還有錯了?”
“當然錯了,因為過兩天,我就要正式和夫君和離了。我的戶籍,也已經轉出了侯府。”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沒人告訴我?”蕭衍衡只覺渾身被潑了一身冷水,手腳發冷。
“和離的事情,我早就告訴過夫君了。而且不止一次。難道夫君忘記了嗎?”
顧雪染冷冷地盯著蕭衍衡。
蕭衍衡立在風中,差點兒摔倒。
緩過了神,蕭衍衡臉上的溫和之色,瞬間消失。
“你想離開侯府,不可能,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