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後面的內容就聽不清了。
但這幾句話足夠掀起一場轟動。
“我經常對接秘書處,那好像真是唐秘的聲音……只是她平時溫柔平和得很,錄音裡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裝的唄,你是不知道,當初蘇秘走時,唐秘那挖苦的死綠茶樣。”
“她和蘇秘還有過節啊?”
“你忘了她是頂了誰的位置進來的?”
眾人的討論聲越來越肆無忌憚。
李筍可不是來聽他們說公司八卦的,他對這些職場算計毫無興趣。
“你們認識唐婉是吧?馬上打電話叫她下來!”
被刀指到的人嚇了一跳,拿出手機給唐婉發訊息,然後害怕地道,“我已經叫她下來了。”
“請取出您的貨品。”
黑色身影倚著自助機,拿出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有滋有味地欣賞這場鬧劇。
將近八分鐘,竟然沒有一個人報警。
這時,剎車聲響起。
邁巴赫穩穩停在集團門口。
但大廳的潑天熱鬧導致沒人注意到門口的豪車,以及從豪車上下來的冷峻男人。
“都圍在這幹什麼?”
一道沉冷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皆是一驚,想遁走,卻無處可逃,只能讓出一條路。
檀辭眸光落在李筍身上。
“杜哲,把鬧事的人處理一下,至於圍觀的,按照在職期間怠工處理。”
看熱鬧的一臉憋屈,沒人敢出聲。
李筍大叫,“你就是檀辭?”
檀辭多看他一眼,“你誰?”
“你來得正好,唐婉是你的人,這賤蹄子躲了我一週,你讓她出來見我,我就走,否則我不吃不喝也要賴在這兒。”
檀辭隱約猜到了什麼。
他眉心微蹙,環顧周圍,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來。”
李筍不買賬,盤腿直接席地而坐,“我只在這兒聊,哪都不去。”
“你想要什麼?”檀辭冷聲問。
“見唐婉。”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人,想必來之前打聽過我跟她的關係,她的事情都由我解決。”
李筍有些動搖,“真的?”
“說。”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笑得賊眉鼠眼,搓著手,“她還欠了我兒子不少錢,你要是能把這錢結了,我立馬消失。”
“她欠了多少?”
見他如此爽快,李筍試探性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
檀辭沒說什麼,在支票上寫下數額,撕下來遞給他,“拿到錢就滾,下次鬧事,再騷擾唐婉,我不會這麼好說話。”
李筍又高興又悔恨。
早知道檀辭這麼大方,他就多要點了!
他大手一揮,“兄弟們,走!”
鬧劇就這麼以奢華又實在的金錢收買而落幕。
忽然,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唐秘?原來你一直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