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亦清抱緊了書包:“謝謝。”
蘇暖和檀辭對視一樣,心情都格外的複雜。
誰都沒有料到這一出。
走出醫院,坐上車。
看著韋亦清的這個情況,兩個人誰都不太放心。
“送我回去就行了。”韋亦清喃喃道,“我想自己一個人呆會兒。”
蘇暖微微蹙眉:“你家裡有其他的人在嗎?”
“蘇總,你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韋亦清很勉強地笑了一下,“我就是想靜靜。”
蘇暖對檀辭輕微地搖了搖頭。
檀辭道:“你父母不在了,爺爺去旅遊了,對不對?”
韋亦清不說話。
但檀辭對韋亦清的情況早就已經瞭若指掌:“既然如此,先在我們這裡住一晚。”
按照如今的情勢,韋亦清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也沒有再反抗。
回到別墅,管家早就已經整理好了一個房間出來。
韋亦清抱著書包就要進房間。
“等一下。”蘇暖對他招手,“書包我先留著,你好好休息,等過幾天,你的情緒好一點了,我再把張叔的遺物給你。”
韋亦清抱緊了書包:“蘇總,我真的不會多想的。”
“你相信我,屬於你的東西,我都不會亂動的。”蘇暖的態度很強硬。
韋亦清只好將書包遞給了蘇暖,他遊魂一樣上了樓。
說是借住。
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蘇暖和檀辭觀察韋亦清的狀態不太好,都不敢讓他離開。
直到第七天的時候。
韋亦清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朝蘇暖要了張輝的書包。
他也沒有避諱蘇暖和檀辭,直接把書包給開啟了。
裡面的東西不多。
幾套換洗的衣服。
餘下的大部分都是張然和張輝妻子的照片。
最後是一疊厚厚的信封。
開啟,裡面是將近十萬塊,信封裡還有一張小紙條:給昭芸的錢。
“昭芸是誰?”蘇暖問。
檀辭道:“是張叔的其他親友嗎?”
韋亦清一頓,想起來什麼似得,把張輝的手機拿出來,點開微信,找到花開富貴:張叔因為意外去世了,請問您是叫昭芸嗎?
對面很快回了訊息過來:我媽看到訊息了,她情緒激動昏倒,但我媽的名字確實叫昭芸。能不能問一下,張叔是因為什麼緣故才?
韋亦清眼神微暗:被人意外謀殺。
對面是很長時間的沉默,然後道:我會把訊息告訴我媽的,請問一下您是張叔的什麼人?張叔已經沒有親友在世了。
韋亦清:我和他女兒曾經是同學,為了這一次阿然的事情出力。
花開富貴:那,張叔的後世由誰來處理?
韋亦清:張叔在世上已經沒有親友了,又遭此橫禍,我想給他安葬在他妻女的旁邊。
花開富貴:我媽媽的意思是想要見張叔最後一面,請問什麼時候方便,可以安排?
韋亦清:我來安排,選擇好合適的時間,會通知你們。還有一件事,張叔最後溜了一筆錢,是給阿姨的。我想親自交到阿姨的手裡。
花開富貴:張叔的後世應該也需要錢。
韋亦清:我會來負擔的,但他的錢務必要留給阿姨。
既然他格外強硬,對方只好同意。
不過昭芸因為身體不適,暫時在老家修養,韋亦清準備第二天出發去對方的老家,將張叔的積蓄親自交給昭芸。
可誰都沒有料到,韋亦清這一走,竟然會變得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