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曾是那個一又如何,老夫只認如今你的身份。
“小子,從明日起,來城頭練劍,學拳。”
“在這裡,你的體魄會打磨得更快。”
被身周劍氣憋得臉上通紅的陳平安,艱難從口中擠出一個字,“好。”
得到了回答,陳清都一揮袖,陳平安已回到自己的酒鋪裡。
“掌櫃的,你沒事兒吧!”
陳平安喘了好幾口粗氣,緩過來的他緩緩搖頭,“沒事。”
“剛剛那位老大劍仙把我叫過去,讓我明日去城頭練劍、學拳。”
“這是好事啊!”陳平安招的店小二羨慕地看著自家掌櫃的。
能夠被老大劍仙親自指點,在此之前,可是隻有寧姚那位天才劍修才有這個幸福。
陳平安以為是師兄齊靜春為他要來的這個機會,殊不知,是另一位他未曾見過的左右師兄,讓老大劍仙生氣了,這才尋他去照顧照顧。
浩然天下。
橫空的烈日中,走出一道身穿青色長裙的絕色女子。
阮秀的出現,那些坐鎮天幕的聖人們,完全沒有感覺。
唯有文廟中的亞聖,還有寶瓶洲的齊靜春有所察覺。
在推算出是何人後,亞聖繼續處理文廟事務,齊靜春重新拿起書卷讀起來。
阮秀姑娘不過是遠遊歸家,他們作為自家人,當然不會多管閒事。
阮秀在空中辨別出驪珠洞天所在,一步跨出,身形融入陽光。
下一個呼吸,阮秀已站在驪珠洞天的小鎮入口處。
望著熟悉的街道,阮秀側頭,彷彿聽到了遠處鐵匠鋪裡,帶著韻律的捶打聲。
阮秀手腕一翻,提著幾罈美酒和妖獸肉做的美食,腳步輕快地跨過廊橋,穿過大街小巷,很快就來到鐵匠鋪外的小橋上。
阮秀深吸口氣,對著鐵匠鋪裡大喊一聲。
“爹爹,秀秀回來啦!”
鋪子裡的捶打聲戛然而止。
很快,門簾被人從裡面譁一下掀開,阮邛一雙眼直勾勾望著小橋上的那道身影。
漸漸的,他眼中的那個活潑少女朦朧起來。
“爹!”
“哎!”阮邛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丫頭,剛要伸手抱下乖女兒,就看見自己身上的汗水。
“秀秀,你瘦了,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沒照顧好你?”
“走,爹跟你一起去劍氣長城,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下那個臭小子!”
“爹,我過得很開心,你看,這是我特意給爹爹你帶回來的,一會兒嚐嚐看好不好吃?”阮秀晃晃自己手裡的一堆東西。
“好。怎麼拿這麼多東西回來,累不累啊。”
“那小子怎麼也不知道送你回來!”
面對自己閨女,阮邛的臉上永遠只有和藹,但一提起那個拐走自家小白菜的趙政,阮邛還是滿滿的怨氣。
“爹,他把我送到大驪才回去的,那邊他實在走不開。”阮秀小小撒了個謊。
“哼,這才差不多。”聽到閨女的話,阮邛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