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質子,只有活著才有利用價值。
羽王當然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便答應了她,並且派了高手監護她。
三年來,不管那些貴族如何玩弄她,折磨她,只要不觸她逆麟,不讓她死,便相安無事。
可今天她能逃過這一劫嗎?
“我的確答應了,不讓羽國人汙你身體……”羽王躊躇道。
“王上,這還不簡單,我們這裡不是還有一個紀國人嗎?”這時,羽王身邊的大公公說了一句,然後他湊到羽王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羽王聽後一拍龍椅扶手,大笑著說道:“此主意甚妙,允了!”
於是大公公一甩拂塵,睨了林重衣一眼,說道:“看緊點,別讓她死了!”
抓著林重衣的兩個宮人立即死死地按著她,其中一個還掏出手帕塞進她嘴裡,以免她咬舌自盡。
接著,大公公命人迅速佈置好了場地,宣進來十多個畫師分坐在不同的角落。
最後是陳照被押了上來。
陳照是紀國的小皇子,和她一樣在羽國為質。
然後,她和陳照便被喂下了烈性的情藥。
“不要,不要!阿照,不要!”林重衣的意識一點一點地被藥物侵蝕,她像條無骨蟲一樣軟趴趴地伏在地上,一雙桃花眼蓄滿了淚水,哀求道,“阿照,你還有力氣嗎?你殺了我,殺了我!”
“衣衣。”陳照不停地咳嗽,糾結了一番,雙手慢慢地掐上林重衣的脖子,漸漸地收緊,用力……
可當他看到林重衣的臉色變得醬紫,舌頭也露出了外面時,卻猛地鬆開了手,踉蹌後退數步,搖著頭說:“依依,對不起,我,我做不到!”
然後,他衝過去抱住了林重衣,兩人淚如雨下。
“快開始!快開始!哈哈哈!”羽臣的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終於,藥性完作發作,林重衣和陳照都徹底失去理智,開始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裳……
“成了!成了!哈哈哈!”
“唉,這個動作好!哈哈哈!”
“哦,這個姿勢也不錯!哈哈哈!”
“也要印成小冊子,廣為傳閱,哈哈哈!”
羽臣們亢奮得幾近癲狂!
……
林重衣不知道這場荒誕的鬧劇持續了多少,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狗窩裡了。
這是她三年來睡覺的地方。
她只覺得全身被車輪子碾過似的,哪兒哪兒都疼得厲害,肚子也“咕咕”直叫。
她只得蜷縮著身子,希望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這時兩個宮女走進來,在她身上踹了幾腳。
宮女阿蘭罵道:“起來起來!三天了,都叫不醒,不會真死了吧?”
宮女阿朵蹲下去欲探她鼻息,冷不防對上林重衣那雙亮如星辰的眼睛,頓時嚇了一跳,氣得她又一連踹了林重衣好幾下,罵道:“賤人,竟敢裝死!”
阿蘭陰惻惻地笑著說:“既然醒了,那就走吧,帶你吃飯去!”
聽到“吃飯”兩個字,林重衣精神一振,咬著牙站起來,便跟阿蘭和阿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