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弦和太皇太后僵持不下,他偷偷地朝林蕊使了個眼色,示意林蕊勸太皇太后。
林蕊意會,只好又做起了和事佬,她附在太皇太后的耳邊,低聲勸道:
“太皇太后,姐姐抓住您的話柄行事,您若強行處置她,不僅會失了威信,還會與攝政王鬧僵,不如這次就賣攝政王一個面子,先放了姐姐,來日方長嘛。
不過,姐姐可以放,她身邊的這個丫鬟可不能放!”
太皇太后聽了這話,咬得牙齒格格作響,思慮半晌,才指著給金子行刑的侍衛怒喝道:“怎麼停了?這個賤婢挑弄是非,杖斃!杖斃!即刻杖斃!”
林蕊聽了不由得腹誹:“太皇太后也真是氣胡塗了,何必要說出來?直接暗暗下死手不就得了?說出來事情反而不好辦了呀!”
果然林重衣一聽到這話,便衝過去,拿劍指著兩個劊子手威脅道:“你們誰敢再打,本公主即刻殺了你們!”
兩個劊子手趕緊將舉高的板子放下。
“打,給哀家狠狠地打!”太皇太后怒喝。
兩個劊子手只好又舉高了板子!
“你們敢!”林重衣逼近一步。
兩會劊子手又慌忙放下。
“打!不打你們就去死!”太皇太后下死令。
兩個劊子手嚇了一激靈,只得又舉起了板子。
正當林重衣要再進一步威脅劊子手時,卻被陸子弦衝上前奪走發她的劍,並死死拉住了她。
兩個劊子手見攝政王都阻止林重衣,覺得上位者都是要金子死的,於是再無顧忌,板子重重地落在了金子的身上。
“放開金子!放開金子!”林重衣拼命地扭動身體,奈何怎麼也掙不脫。
“阿么,我今天只能保下你,金子你就放棄吧。總要給太皇太后一個臺階下的。”陸子弦輕聲對林重衣說。
林重衣看著那板子一下下地打在金子的身上,血染紅了衣裳,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在地上蜿蜒出一條條小蚯蚓,扭動著前進,彷彿在嘲笑她的無能和無助!
金子一定很痛吧,可她低垂著頭,一言不發,默默地忍著,是怕林重衣為她擔心吧?
“不,我不要金子死,陸子弦你救她,救她,只要你救了她,我什麼都答應你!”林重衣苦苦地哀求著。
“阿么,如果救了金子,你可能就要吃苦頭了,必須得有人承受太皇太后的怒火!”陸子弦輕聲哄著,金子死了就死了,一個婢女而已,阿么最重要的人是他,以後只要他陪著阿么就好了。
“不,陸子弦,你不懂嗎?金子對我何等重要,我寧願我死,也不要金子死。”林重衣看著陸子弦,“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情分,你就幫我救下金子,求你了!”
看著林重衣哀絕的臉,陸子弦心裡也是難受極了,他看了看林重衣,又看了看太皇太后,伸手拭擦掉林重衣臉上的淚水:
“阿么,我也是很難做的!”
這時金子終於扛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金——子!”林重衣大驚。
金子終於抬頭看林重衣了,她的臉沾滿了血,看上去髒兮兮的,卻努力對林重衣擠出一個笑容,彷彿是地獄裡的曼珠沙華開花了,她用口型輕輕地說:“沒,事!”
說完金子的頭便重重地垂了下去。
“金子!”林重衣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
她張嘴狠狠地朝陸子弦手上咬去,陸子弦的一隻手鬆開了,可另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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