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寶,是我唯一的軟肋,你猜,他們會怎麼對小寶呢?”
羅女士聽著林建新的話,當即又驚又怕。
甚至不由打了個哆嗦,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見她這般模樣,似已經知道錯了,林建新才長嘆一口氣,說:“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樣了吧?上了賊船,已經下不去了!有句話,叫騎虎難下。”
羅女士震驚又驚恐,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敢多說什麼。
只緩緩的,害怕的點了點頭。
看著林建新的時候,沉默的無言以對。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釀成大錯!
竟然還妄想著,讓言茹茵給他們提高價格,讓林建新幫著一塊兒把實情說出來!
她到底犯了什麼蠢,到底犯了什麼傻,竟然會做出那麼愚不可及的事!
“建新,我錯了……”
羅女士上前一步,忙握住林建新的手。
目光中的驚恐和害怕,也是不加掩飾的。
林建新看著她,目光冷冷的,眼神也更涼了兩分:“你真知道錯了嗎?”
羅女士忙不迭的連連點頭:“是,是!我真知道錯了,建新,是我不好……是我犯蠢,是我犯糊塗!”
“差點就釀成大錯!”
“這是……這麼危險的事兒,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這按現在的情況,就算我們不給言茹茵任何訊息,言家也懷疑了。”
“遲早是要出事的。”
“到時候出了事,我們該怎麼辦?小寶怎麼辦?”
林建新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羅女士說:“這事兒已成定局,我們後悔也沒用。”
“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誰也沒想過,會是這樣,我們根本沒想過,言茹茵會跟言老爺子私下裡結識,關係還會那麼好!”
他聲音和語氣都有些無奈:“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血脈親情,就是大家說的緣分。”
“就算不認識,就算毫無關係,在恰當的時機,他們也會相逢,也會志趣相投。”
林建新的聲音,越說越冷,越說臉色越難看。
“那現在怎麼辦?我聽言茹茵那意思……言家只怕已經徹底的懷疑林未央了。”
“你自己的女兒,你也知道她什麼德行,言老爺子那麼聰明……不會放過她的,怎麼辦?”
林建新眉頭也皺的緊緊的,思忖了半晌,才長嘆一口氣,對言茹茵說:“是啊,你說的是……”
“所以我想,我們或許可以趁機先坑言家一筆,然後,把這罪名,都推卸到林未央,甚至推卸到蘇家的身上。”
“其實,你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言茹茵說話算話,只要我們幫她,她滿意了,肯定少不了我們的好處。”
“我現在在猶豫考慮,是倒戈像她,還是言老爺子。”
“但是思來想去,似乎兩個人,都很危險。”
“畢竟這祖孫兩人關係那麼好啊……”
羅女士皺著眉頭聽完,說:“我覺得,怎麼都會有危險,除非……蘇家那邊,言家或者言茹茵,能幫我們排除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