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珠聽秦景年這麼說就放心了。
“我幫你燒了水,可以去洗澡了。”
秦景年幫蘇明珠打好洗澡水以後,就去院子編竹筐了。
中秋那天有集市,可以編點竹筐竹蘿簸箕拿去賣,也能多點進項。
這個竹編手藝還是爺爺教他的,往常他都是編一些竹筐簸箕自家用,還是第一次想拿去賣錢。
沒辦法,媳婦是城裡人,吃不慣農村的粗茶淡飯,以後伙食費肯定是要翻好幾倍的。
雖然他退伍的時候安置費不少,但這些錢要留著給壯壯看病拿藥,所以還是要想辦法多賺錢才行。
蘇明珠洗完澡,一邊搓頭髮一邊問秦景年:“你也洗洗睡吧,都忙一天了。”
“我不困,你先睡。”
秦景年坐在小板凳上,修長有力的手指頭把竹條翻折過來,交叉編織成緊密的紋路,很快就做出竹筐的形狀。
蘇明珠忍不住笑道:“你不會是怕我吃了你吧!”
秦景年停下動作,看向蘇明珠。
煤油燈昏暗的燈光下,微溼的黑髮貼在她白玉般的額頭上,眼睛含情脈脈,紅潤嘴角微勾,巧笑嫣兮活色生香,哪怕穿著粗布衣服也無損她的美麗。
秦景年只覺得喉嚨乾渴,深邃的眼眸升起一絲火光,就要燒到蘇明珠身上。
蘇明珠被他熾熱的眼神看得心臟蹦蹦亂跳,臉頰緋紅不由得垂下眼眸。
如果秦景年主動點,今晚倒是可以跟他親熱一下,只是不能像上次那麼粗魯弄個沒完沒了。
蘇明珠想起上次他的威猛有力,突然感覺雙腿一軟。
媽呀!不行不行,明天還要自己騎車去縣城幹活,腿要是沒力氣可不行。
蘇明珠想到這兒,果斷收起毛巾說道:“行,我先睡了。”
說完,紅著臉進屋了。
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貪歡,還是去縣城辦事更重要。
秦景年看著蘇明珠進門,想也不想的站了起來。
屋裡,蘇明珠正要換睡衣,一雙火熱的手掌猛地摟住她的腰,熾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
那是獨屬於秦景年的壓迫力。
“不要了。”蘇明珠明明想反駁,可說出來的聲音又甜又軟,臉頰緋紅嘴唇顫抖,像是一朵邀請人品嚐的嬌花。
秦景年緊緊貼著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
蘇明珠渾身輕顫,埋首在秦景年懷裡,呼吸急促起來。
她紅著臉,輕推秦景年:“把燈吹了吧!”
這不爭氣的身體嘗過甜頭以後,完全抗拒不了秦景年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