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業得意地說道:“爸,你還不知道吧,秦景年那小子向機械廠申請兩臺打粉機。哼,我怎麼能讓他們得逞!我找了在機械廠的朋友,把他們的申請給壓下來了。”
郭建業嘴角上揚,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蘇大偉皺起眉頭,心裡雖然也渴望搞垮蘇明珠的作坊,但他深知其中的風險,追問道:“你把申請壓下來了?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被人發現?再說了,你就算壓下來又能壓多久?”
“我朋友只能幫我壓兩天,咱們食品廠的打粉機不是壞了嗎?剛好可以把那兩臺打粉機弄過來,沒了打粉機,秦景年的補血粉生產不出來,看她還怎麼跟咱們搶市場份額!到時候,咱們食品廠的紅棗糕肯定能大賣!”郭建業得意地說道。
“可咱們廠的打粉機只是出了點小毛病,你就算拖著不給修,又能拖多久?”蘇大偉眉頭擰成了個疙瘩,站起身在辦公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
“小毛病?那還不是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那兩臺打粉機都用了五六年,隨便搗鼓搗鼓,不就徹底報廢了?”
郭建業身子往前一傾,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幽光,那模樣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這可是我昨晚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妙計,絕對萬無一失!”
“你到底什麼意思?”蘇大偉猛地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郭建業,眼神裡滿是警惕,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自己的女婿,而是一個心懷不軌的陌生人。
“爸,我可都打聽清楚了,打粉機最重要的零件就是粉碎刀具。只要趁機器正常運轉的時候,悄悄丟進去一個小螺絲釘,刀片立馬就會變形、折斷,到時候……嘿嘿嘿……”郭建業說到這兒,挑起眉頭露出一副你懂的模樣。
蘇大偉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猛地抓起桌上的檔案朝著郭建業的腦袋砸過去,怒吼道:“你個渾小子,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損壞公物還有理了?你就沒想過被人發現的後果?還想不想保住你現在這個位置了?”
郭建業被砸得腦袋生疼,連忙用手捂住腦袋,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嘴裡卻還在狡辯:“爸,你輕點啊!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都是為了咱們廠好,你怎麼就不理解呢?”
“商量個屁!你這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儘想些歪門邪道!”蘇大偉根本不買賬,又把檔案狠狠摔在地上,檔案散落得到處都是,就像他此刻凌亂又憤怒的心情。
“爸,我真的是一心為食品廠著想啊!蘇明珠那作坊要是一直這麼囂張,咱們的紅棗糕還怎麼開啟銷路?我這是在為廠除害啊!”郭建業撇了撇嘴,臉上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可那眼神裡一閃而過的陰狠,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惡毒。
“機械廠又不是隻給咱們一家供貨,就算今天搶了她兩臺打粉機,不出一個月,人家肯定又能從機械廠拿到新的。難不成你還打算每個月都去搶一次?有這心思,你怎麼不去直接把她廠子給炸了?”蘇大偉氣得直跺腳,胸膛劇烈起伏,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會看上這麼個蠢笨又惡毒的女婿。
“那您說該咋辦?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蘇明珠把咱們的生意都搶走吧?”
郭建業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心裡卻在暗自不服氣,暗暗想著:“老東西,就知道罵我,等哪天我掌了大權,有你好看的!”
“我管你咋辦!這紅棗糕又不是咱們自家的買賣,賣得好不好,那是廠裡的事兒,犯不著你在這兒瞎折騰!”蘇大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疲憊地擺了擺手,他已經徹底被郭建業氣累了,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
“好吧……”郭建業灰溜溜地離開蘇大偉的辦公室,一轉過身,臉上立刻露出猙獰的表情,惡狠狠地低聲咒罵:“老不死的,你給我等著!等我上位的那天,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還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裡閃爍著仇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