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聽之後,就只是說了聲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小閒趕到省立醫院的時候,尉遲靜柔和崔冰都已經到了。在手術室的門口見到了他們,崔冰的臉上全都是擔心,一貫強勢的尉遲靜柔也沒有了往日裡的風采,眉宇間帶著濃濃的焦躁。
看到李小閒,她仿若找到了主心骨,臉上的焦躁情緒緩解了不少。崔冰的神色有些複雜,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丈夫的病,其餘的都必須得放到一邊。
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語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因此,李小閒就只是例行公事地說了兩句。他覺得自己這幾天過得比之前二十年加起來都精彩,莫名其妙地就有了老婆。剛知道老丈人是高官,老丈人就得了急病。
職場的競爭都是非常激烈的,官場更是兇險萬分。位子就那麼多,僧多粥少的情況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那為數不多的位子。如果尉遲斌的身體出了狀況,位子肯定是沒了。奮鬥多年,就會因為身體問題而一朝成空。不過,這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他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除了崔冰和尉遲靜柔母女倆,等著的還有尉遲斌的秘書沙振業和政法委的辦公室主任王從俊。兩人得知李小閒是尉遲斌女婿的時候,眼中都閃過一抹意外。因為他們都沒聽說尉遲靜柔結婚的事情。
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由於兩人對尉遲斌的情況瞭解的比較多,李小閒詳細詢問了尉遲斌的情況。只是他們所知道的也並不多。
等待的時間是很慢的,每每手術室的門從裡面開啟,眾人就湊上去詢問,迎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李小閒只能用沒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來安慰母女倆。
要說李小閒對尉遲靜柔有多少感情,那自然是笑話。因此,他對尉遲斌的生病也沒有任何的患得患失。因此,他的心境很平靜。
尉遲斌被送進去差不多三個半小時後,終於被推了出來。他的狀況很是不妙,不但戴著呼吸器,身上還連著好幾臺儀器。儀器的監測結果都顯示在一臺顯示器上。
其餘的影象都還好,唯獨心電圖最難看,一點規律都沒有。揭示了尉遲斌的問題非常嚴重。
跟著出來的醫生介紹說:“病人的心臟先天就有問題,影響了心臟的正常起搏。如果三天內心臟不能正常起搏,就得植入人工起搏器了。不過,人工起搏器的副作用也很明顯。”說到這裡,醫生的話鋒一轉:“病人的心臟問題應該早就出現了,耽誤到今天一下子爆發了。”
聽了醫生的話,崔冰不由得開始回憶,很快的,她就想到了丈夫曾經表現出來的異常。當時,他表現得很隨意,她也就沒在意。想到這些,崔冰的就自責了起來。
前往病房的途中,李小閒仔細打量著尉遲斌的情況。他發現尉遲斌的情況很嚴重,身體機能衰退得厲害。跟他先前見到的情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依照這個情形,他是活不了多久了。
當然,這只是觀察的結果,具體的情形,則需要透過把脈才能知曉。現在把脈顯然是不合適的。
尉遲斌被推進病房的時候,他的情況已經擺在了省裡大佬面前,有想法的人心思立刻就活泛了起來,很快就有人付諸於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