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小閒說的是事實,可用這種語氣說出來,就是詛咒了。因此,段天成氣得全身發抖,範培琴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劉志能的眼睛裡則閃過一抹得色。
就在這個時候,李小閒說話了:“麻煩你們稍微等一小會兒,我來打個電話。”
因為文化習俗,中國是一個人情社會。遇到事情的時候,人們首先想到的是找人。實在沒人可找了,才會想別的辦法。想來,這也是中國的法律在定罪條款上都帶有彈性的原因所在。正是因為這彈性,法官手中的裁量權就被無限放大,想不收穫人情都難。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線執法人員在執法物件提出打電話的時候,基本上都不會阻攔。誰也不知道對方的來頭有多大。
以前有個笑話,說是在京城打了個環衛工人,竟然都牽扯到了國務院的人,足以見得中國的人際關係有多複雜。
李小閒當然不會當著他們的面打電話,而是拿著電話出門去了。
他不是給別人打電話,而是給便宜老婆尉遲靜柔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尉遲靜柔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小閒子,有什麼事?”
“還記得上次讓你去一院取證的劉根碩嗎?他爸又帶人來砸場子了,指責我亂收費,還把市物價局的人找來讓醫館停業整頓,你給物價局的領導一些壓力,讓他們把人叫回去。”
“你就不能省點心,老孃都成了你專職擦屁股的了。”尉遲靜柔立刻就表示了不滿。
“俗話說,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咱爸身居高位,不用就浪費了,你說是不是?”
“我算是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昨晚上,你明明不願意用嘴伺候我,卻還是堅持了這麼久,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說丫頭,咱能別把臥室裡說的話拿到外面說嗎?再說了,咱有這個便利條件,幹嘛不用呢?”
“想讓我幫你擦屁股也不是不行,以後讓你用嘴的時候,你可不能再有嫌棄的表情。”
“靠,丫頭,咱晚上回家再討論這事行嗎?”
“不願意是吧?那你們就停業整頓吧。”
“那我可就失業了?”
“老孃養得起你!”
“好吧,你贏了。”
“這才乖嗎?咯咯咯······”
“能別笑得這麼猖狂嗎?我可是才簽訂了一個屈辱的協議。”
電話那頭的尉遲靜柔收起笑聲說:“把經過跟我說說,順便把現場的幾個人拍照片傳給我。”
看到李小閒肆無忌憚地拍照,一干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把照片傳給尉遲靜柔後,李小閒就說:“彆著急,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隨即,他直接無視了段天成和範培琴的目光,對劉志能說:“劉院長,如果下次再看到你,我可就不客氣了。”
劉志能壓根不就不在意他的威脅,當即就面帶微笑地說:“哦,怎麼個不客氣法?”
“你會知道的。”
聽了兩人的對話,段天成立刻就若有所思。
察覺到老領導的神色變化,劉志能立刻就說:“醫者父母心,身為一個醫生,你的眼裡就只有錢,簡直就侮辱了醫生這個職業!”
李小閒一臉鄙夷地說:“說得跟自己多高尚似的,老百姓口中的看病難看病貴都是你們弄出來的,竟然還好意思說我?”
“以前的制度是有不合理的地方,政府正在積極地找尋改革方法。”段天成接過話說。
“醫生也是人,自然就有改善生活質量的訴求,任何改革都不可能繞過去。就拿藥價來說吧,真的沒辦法降低嗎?顯然是不可能的,關鍵是牽扯到的利益太多了。在不清理既得利益者的前提下,想要照顧大眾的情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們並沒有攻堅的決心,就別說什麼醫療改革。回過頭看看,哪次醫療改革不是看起來挺美,然後就是不了了之。”
李小閒剛說完,溫潤良的電話就響了,拿出來看了一下,立刻就接通了,並朝一邊走去。期間,還看了李小閒一眼。
“局長你好,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段天成的電話也響了,看到電話上顯示的姓名,他忍不住看了李小閒一眼,然後就接通了電話:“萬副省長您好,好的,我知道了。”
看到兩人的電話先後響起,劉志能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妙。很顯然,他了解的資訊並不全面。
溫潤良的電話一結束,立刻就對程露和劉明宇說:“這裡沒事了,我們走。”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段天成,然後就帶著兩人離開了。三人走後,段天成的電話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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