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碩的心情很不好,原因是劉曉月的拒絕。正如劉曉月說的,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因此,他是不可能與之結婚的。不過,談談戀愛還是可以的。關鍵是劉曉月極有主見,上來就直奔主題,這是他所不能答應的。實際上,就算他願意,他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劉曉月也就算了,畢竟,她一貫都是這個態度,只不過今天給了他一個“驚喜”而已。讓他心情極度不爽的是那個比他更年輕的醫生。之前的兩個醫生年齡都比他大很多,所以,他能擺正位置。可李小閒就不同了,他根本就拉不下面子求教。
作為實習醫生,他是沒有獨立開處方權力的,他開出來的處方必須得有許可權的醫生簽字蓋章。張九陽和杜澤田經常要出診,他一想到自己開出的處方要讓李小閒簽字蓋章,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而且,這廝一開始不說出來,害得他在劉曉月面前出糗。他當然能肯定,劉曉月後面的解釋就是為了落他的面子。劉曉月是個極為現實的女人,既然他不願意拿出更多的東西,她立刻就展開了報復。
可以預見,他今後再也不會對其抱有那種想法了。不過,他也拿定了主意,一旦有機會,就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怕什麼來什麼,今早張九陽和杜澤田都沒來。這樣一來,他要想出手診斷,就只能去李小閒那裡。向一個比他小的人求教,顯然是不能接受的。因此,他決定就在張九陽的診室裡看病例。不過,他翻了幾頁病例之後,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於是就搬著椅子去了隔壁。
敲了兩下門,就直接推開了,看到李小閒,他立刻就說:“李醫生,我是過來學習的。”
雖然是過來求教的,可他的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的尊敬。說白了,他就是來看笑話的。如果李小閒在診治的過程中犯了錯誤,他會毫不猶豫地指出來,至於這麼做會對醫館的名譽造成什麼影響,則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屆時,就算張九陽問起,他也有充分的理由。
李小閒像是沒看到他的神色,先是笑了笑,然後就指著桌子對面說:“坐吧。”
坐下之後,劉根碩就問道:“李醫生,冒昧地問一句,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
儘管知道李小閒的年齡沒他大,可這個數字還是給他帶來了足夠的驚訝。
瞬間的愣神之後,他緊跟著又問道:“李醫生,你是哪個醫科學校畢業的?”
“我大學上的是歷史專業,上了兩年就退學了,就是上個月。”
劉根碩已經做好了嘲諷李小閒學校的準備,醫科院校畢業的他自然知道醫科大學要比別的本科多一年,如果連讀碩士,還得加兩年,連讀博士則還需要一年,前後就是八年。而醫科專科則只需要三年,因此,他本能地認為李小閒是專科畢業的。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李小閒的專業竟然跟醫生沒有任何的關係,以至於,他一時間愣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或者說是組織不出語言。
好一會兒,他才問道:“李醫生,你確定不是在說笑?”
“當然不是,再說了,我有必要騙你嗎?誰規定學歷史的就不能當醫生?”
面對李小閒的質疑,劉根碩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