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沒病,不然你以為我這醫生是白給的?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的需求這麼強烈,為什麼不交男朋友呢?還有,你以前就沒感覺?”
“我想過原因,我認為就只有一個解釋。”
見李小閒看著自己,尉遲靜柔沒有繼續說,而是問道:“你不是醫生嗎?”
“我是醫生,但我不是全能的醫生,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尉遲靜柔接受了李小閒的解釋,繼續說道:“我的情況就像是從沒吃過魚的貓,沒嘗過魚的美味之前,吃東西也都津津有味,可是在吃過一次魚之後,以前的那些美味食物就沒了吸引力。”
這個解釋很形象,李小閒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他卻說:“回去我給你檢查一下,得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沒問題。”
“如果沒問題呢?”
“肯定有問題。”李小閒肯定地說。
沒等尉遲靜柔說話,他緊跟著就問道:“你白天的時候有想過嗎?”
“好像沒有,我是昨晚發現的。”
“嗯——”
“你昨晚不在家,我怎麼也睡不著,老是想著跟你做那種事,要不是有心理障礙,我說不定就自己解決了。”
“不是吧,你這樣我很不放心的。”
尉遲靜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放心吧,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要是真的有,就跟我說一聲,大家好聚好散。”
“你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說話的時候,車子已經進了宿舍小區。
尉遲靜柔忽然想到了母親的吩咐,於是就說:“段天成夫妻倆一起去找我爸媽了,想讓你幫他治病。”
李小閒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你告訴他們,兩百萬診費,不能再少了。”
尉遲靜柔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三百萬?還看我爸媽的面子,你原來要多少?”
很顯然,李小閒索要的額度超出了她的認知。
“五百萬多一點。”
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李小閒跟著又說:“出息點好不好,之前有個病人,我要了五十多個億,他都沒說二話。”
“不是吧?你也太狠了!”
“你說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當然是命重要了,命都沒了,要錢有什麼用?”
“那不就得了,那人已經病入膏肓了,恰好我能治好他,他當然得乖乖給錢了。段天成也是如此,他的尿毒症已經到了晚期,最多還有一年壽命,你還會說五百萬診費多嗎?”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不多。”
“跟你爸媽說一聲,我給的人情可不小,別浪費了。”
“放心吧,我爸肯定會讓他還這個人情的。官場中人不怕欠錢,而是怕欠人情。”
宿舍是多層,總共六層,尉遲靜柔的宿舍在五樓504,從二樓樓梯口轉過來看到三樓的時候,李小閒看到303的門口地上站著一個年輕警察。
奇怪的是警察的臉朝門站著一動不動,鼻尖差不多貼到了門上,筆直的就像是一杆標槍。
拐過來的他和尉遲靜柔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很快的,他們就到了303和304門口的平臺上。見靠牆走的尉遲靜柔要撞到這個警察,李小閒下意識地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尉遲靜柔才沒有撞到他。
“拉我幹什麼?”
李小閒這才意識到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這個警察忽然轉臉看了過來。李小閒根本就不敢對上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轉身,拉著尉遲靜柔上了前往四樓的樓梯。
因為轉身,他沒看到那個年輕警察臉上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