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在,幾人頓時就是一愣,推門的中年女人立刻就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警察,過來了解情況。”尉遲靜柔接過話說。
“病人的神智差不多已經沒了,你們不可能瞭解到什麼情況的,回去彙報一下,以後不用過來了,想要知道什麼,等著報告就是了。”
說話的人是柴薇,她是身後那個老頭的學生,也兼任助理。老頭是石從瑞,AH省病毒方面的專家。老太太的名字叫梅靈,是AH省毒品專家,供職於省公安廳,她旁邊的是她的學生夢曉,也是警方的人。
柴薇說話的態度激怒了尉遲靜柔,她的小暴脾氣立刻就上來了,於是就說:“我是帶醫生來治病的,病人是我的組員,既然你們治不好,我只好自己找醫生了。”
李小閒不由得苦笑,這是把他推到來人的對立面上。他可以斷定,如此短的時間裡,對方肯定連病理都沒弄清楚,根本就談不上治療。而尉遲靜柔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他能治好。
她的話音尚未落下,來人的目光就全都落在他的身上。李小閒也不想弱了氣勢,一臉淡然地迎上了他們的目光。
說話的時候,一行人已經走了進來,最後進來的夢曉隨手關上了病房的門。
跟先前一樣,宋黎能察覺到他們的到來,梵音越發劇烈了,監控儀器也是如實地反應了出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什麼反應,很顯然,他們知道這種情況。
柴薇打量著李小閒,看著他年輕的不像話的臉,立刻就問道:“你是哪裡的醫生?你說你能治好她?”
“我沒說我能治好他。”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看著這個情商極低的女人,原本打算離開的李小閒改變了初衷,他說:“我有一個治療方案,不過,我的方案並沒有經過論證,所以,我只有七成把握治好她,不確定性高達三成。”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想來你們也是專家了,不知道有多大把握能治好她?”
尉遲靜柔一臉挑釁地看著柴薇,很是神采飛揚,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很顯然,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
柴薇顯然不相信李小閒說的,她一臉不屑地看著李小閒,至於在一旁挑釁的尉遲靜柔,則直接被她無視了。
“這年頭裝逼的人可真多,竟然有人聲稱能治好這種新型病毒!”
她這麼說話的時候,她的老師石從瑞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他對這個弟子的看法屬於愛恨交加,這裡的愛自然不是男歡女愛的那種。而是因為她的才情和天分,她在學術上的造詣早已經達到了他的高度,在某些領域甚至超過了他。可她的情商太低,總是得罪人。
他之所以把她留在身邊,是本著讓他少走一些彎路,同時也為了幫她拓展一些人脈,一邊她將來的路走得順利一些。
雖說弟子的情商有些欠缺,可李小閒說他有把握治好病人,他是不信的。首先病毒配對就是一個冗雜的過程,哪怕現在的計算機技術已經極為先進了,可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除非是運氣好,否則,至少得十天半個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