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他就發現路線偏離得越來越厲害。雖說他對HF市並不熟悉,可東南西北大方向還是知道的。木源堂在正北方,而計程車此刻卻是朝東面去的。
李小閒哪裡還不知道這個司機有問題,當即就問道:“你背後是夏樂山還是夏學義?”
“你說的人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只要把你帶到指定的地點,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見他一點被拆穿後的自覺都沒有,李小閒不由得對他有些好奇。很顯然,他並不是普通人。當然,普通人也沒有這麼好的心理素質。
這人見李小閒沒有丁點害怕的意思,頓時就生出了好奇心,於是就問道:“你就不害怕?”
“我說害怕,你是不是會讓我下去?”
“不會。”
“那我幹嘛要害怕?”
駕駛員頓時就被噎住了,想要說話,卻看到李小閒竟然把眼睛閉上了,他也只好打消了念頭,將注意力都用在了開車上。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在一個拆遷了的空地上停了下來,跟隨計程車一起來的還有一輛灰色的商務車,一輛黑色轎車。
李小閒雖然沒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可他並不缺少觀察能力。坐在副駕駛的他很輕易就從後視鏡裡看到這兩輛車交替跟在後面,有的時候還跑到計程車的前面。
因此,看到這兩輛車的時候,他的神色並沒有丁點變化,這讓暗中觀察他的駕駛員很是好奇。
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好奇而尋根問底,直接就說:“下去吧。”
這個時候,轎車的後門開了,夏學義從裡面走了出來。
同時下來的李小閒看到他,立刻就說:“我一猜就是你。”
“沒辦法,我爸已經取你那個診所了,我要是不行動,可就沒機會了。”
“為了一己私利,竟然連父親的死活都不在意,你就沒覺得不合適?”
夏學義渾不在意地說:“從親情的角度上,我這麼做是不孝。”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他百年之後,我會清明冬至都會過去看他的,會給他燒很多很多的紙錢,好讓他在地下不缺吃穿。”
兩人說話的時候,商務車上的人也都下來了,一共六個人,都是彪形大漢。雖然他們都是空這手的,可李小閒卻知道他們身上都有武器。
想到武器,李小閒決定催促一下尉遲靜柔,讓她儘快安排自己學習槍械,主要的是射擊。雖說國內對槍支的控制極其嚴格,可有心人要想弄到槍還是很容易的。上次那個丁大偉就有槍。因為丁大偉是張越的人,那把槍他走後並沒有帶走。
李小閒徑直朝著夏學義走了過去,那六個壯漢中的三個連忙攔在了他們之間,另外三人則走到了他的身後。
李小閒笑了笑,然後就說:“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抓住你,然後坐等我爸死掉了,當然,也不排除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把你給殺了。”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