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沒想到的是,李小閒不但敢還手,而且壓根就沒有躲避的意思。等他衝到跟前,左腳就對著他的小肚子踹了過來。
因為踹的部位偏下,正中劉根碩的小肚子,慣性加上衝擊力,似的劉根碩的身體瞬間弓了起來,並極速倒退。他的雙腳在地上划動,帶起了大片的灰塵。
由於大門並沒有完全開啟,而劉根碩的車子在那裡當著。朱文軒等人並沒有看到裡面的情形。因為劉根碩事先已經表明不需要他們幫忙。朱文軒乾脆做得更徹底,讓所有人都待在車內。等劉根碩出來,他們才會進去檢查一下,免得劉根碩弄出人命。如果劉根碩一時脫手玩大了,他就不會讓劉根碩離開。
朱文軒壓根就沒想過劉根碩會出事,忽然,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就看到是團長打來的。
他立刻就接通了電話,恭敬地問道:“團長,是不是有任務?”
“朱文軒,你膽子挺肥的,竟然敢私自帶兵出去幹私活?”
朱文軒的心底頓時就咯噔了一下,他馬上就問道:“團長,是不是那人的身份有問題?”
“那人是省政法委書記尉遲斌的女婿,你自求多福吧,我是沒辦法幫你了。”
朱文軒頓時就心如死灰,以至於團長後面的話他壓根就沒聽到。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就開啟車門跳下去,然後就朝大門衝過去。
跑過去的時候,他的腦子極速運轉,試圖找出補救的方法。別說他和大門就只有十多米的距離,就算有幾百米,他也不可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這個時候,他恨死劉根碩了,竟然不查清楚,就敢貿然去找人家報仇。他當然知道劉根碩並不是故意要害他的,如果他知道李小閒的背景,他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做。就算想報仇,也會躲在暗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赤膊上陣。
朱文軒心急如焚,他只希望劉根碩還沒開始動手,否則,他的前途就徹底沒有了挽回的可能。
因為大門被車子堵著,他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就跳上了車頂,又一步邁上車頭,然後就是一個華麗的前空翻,穩穩地落在了車頭前面的地上。當他看清了裡面情形的時候,頓時就呆住了。
朱文軒看到的是劉根碩蜷縮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卻能推斷出他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奇怪的是,他竟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既然李小閒沒事,朱文軒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隨後,他就看到李小閒的手銬並不是戴在手上的,而是被拿在手上的。他的左手食指勾著手銬的一隻換轉著玩。
看到這一幕,他哪裡還不知道李小閒自身就不是普通人。與此同時,他對劉根碩的恨意也濃郁到了極致。這廝自己作死也就算了,竟然還把他給帶上了。對付人,竟然也不調查清楚,幸好他有一個好父親,不然他的墳頭草恐怕都長得老高了。
隨即,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處境,不由得唾棄自己多事。他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想著別人的處境。
走過去才明白劉根碩為什麼明明很痛苦,卻沒有發出聲音來了,原來他的下巴被卸了。因為嘴無法合攏,他的口水流了一地。那裡厚厚的灰塵都因此而變成了泥漿。
看了目瞪口呆的朱文軒一眼,李小閒淡淡地問道:“你還想動手?”
聽了這話,再結合劉根碩此時的模樣,朱文軒哪裡還不知道李小閒是故意讓他們帶過來的。否則,以他的背景,只要亮出來,他根本就不敢動手。他們不是警察,就算李小閒有罪,也輪不到他們出手。
不過,他也是有血性的,他受不了李小閒的無視,當即就說:“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