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閒買衣服的時候,尉遲靜柔撥通了最好的朋友木青辰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木青辰就問道:“最近手上沒案子?”
“就幾件小案子,用不著我出手。”說著,她的話鋒一轉:“小寶貝,大爺我決定放過你。”
“嗯?”
電話那頭的木青辰不但驚異而且非常的不解,因此,她甚至沒有糾正尉遲靜柔的稱呼。一直以來,她對尉遲靜柔的這個稱呼深惡痛絕。雖說她們的關係很好,可她卻受不了尉遲靜柔的口花花和動手動腳。
“大爺我昨晚喝多了,被一男人給上了,於是我就用槍逼著他去領了結婚證,所以,大爺我以後不會再騷擾你了。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
如果李小閒此刻在她身邊,肯定會感慨她沒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
木青辰頓時就來了興致,於是就問道:“誰這麼倒黴?”
“嗨,你怎麼說話呢?”
一直以來被她騷擾得不厭其煩的木青辰氣勢頓時就是一弱,隨即想到這個連她這個女人都不放過的女漢子就要嫁人了,於是膽氣就足了。
於是就說:“難道我說錯了嗎?”
“喲吼——膽兒挺肥啊?是不是忘了我的抓奶龍爪手的威力?”
儘管木青辰對尉遲靜柔的這一招很是心有餘悸,也多次吃過虧,可她嘴上卻並沒有認慫:“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曝光給你男人?”
“我靠,竟然敢威脅我?”
“我就威脅你了,你怎麼著吧?”
“你有種,你最好祈禱別讓我逮著?”
“我覺得應該祈禱的是你,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你拿槍逼著人家,遲早會自食惡果的。”木青辰模擬出語重心長的口氣說。
“想甩掉老孃,他也要有這個膽子才行。”尉遲靜柔極其自信地說。
“你一直不都自稱大爺的嗎?怎麼換了?想起自己是女人了,咯咯咯······”
“竟然敢嘲笑我,你給我等著,要是讓我抓住,我非把你送給我男人,不要認為我不敢!”
木青辰被嚇著了,不過她轉念就認為這是不可能的,當即就毫不認輸地說:“那就更好了,到時候我讓他把你給甩了,咯咯咯······”
聽到木青辰的嬌笑聲,尉遲靜柔的感覺頓時就不好了,一直以來,她在木青辰面前都是很強勢的,現在可倒好,竟然沒討到好。如果是當面,她有很多種方法讓木青辰屈服,可是現在,她只能忍著。
於是,她就說出了打這個電話的真正目的:“我下月底左右婚禮,請你當伴娘。”
“我的天!你這是在求我嗎?我來看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咯咯咯······”
電話那頭的笑聲使得尉遲靜柔的臉上煞氣越來越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