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朋友說的,他說木源堂裡的醫生醫術都非常高明,有其是李醫生您,治病立竿見影,簡直就是神醫。”
“沒那麼誇張,只是家傳的針灸方法而已。”說著,他的話鋒一轉:“你那朋友肯定很有錢,我針灸的費用可是很高的。”
江卓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看到江卓林拿出鑰匙開門,李小閒問道:“你家沒請保姆?”
“我們本打算請的,可我爸媽不同意,他們說家裡也沒什麼事情,就只是做飯打掃衛生,就當鍛鍊身體了。可他們的年紀確實不小了,所以,家裡的衛生大部分都是我老婆在做。”
進屋之後,李小閒最先去了孩子的房間。他動用了神識,也沒能找到什麼異常的地方。隨後,他有去了別的地方,最終在廚房的冰箱裡看到很多新鮮的玉米。
一直跟著他的江卓林就解釋說:“我兒子喜歡喝玉米汁,我媽說外面賣的玉米汁不好,就買新鮮玉米自己榨汁。”
“你兒子體內的毒素是蛇毒和玉米花粉混合的。”
江卓林立刻就想到了李小閒將那沾有毒素的棉籤放到鼻子下面後的神色變化,哪裡還不明白他當時就對盧子明起了疑心。
如果說,他先前還因為盧子明為他家工作了近十年而有那麼一些念想。現在,他已經打定主意將其辭退了。
將蛇毒和玉米花粉混合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而且,普通人不容易採集到蛇毒。
不管是李小閒,還是江卓林都腦補了毒素的放入過程。盧子明顯然是沒機會放的,那就只能是二叔一家了。
有了這個線索,江卓林不由得回想著二叔一家過來之後的情形。因為有了先入為主的念頭,他立刻就找到了很多可疑之處。由此,他愈發認定就是二叔一家買通盧子明投的毒。
想到這裡,盧子明說:“我想起來了,小寶每次發病,都是在二叔家的人來了之後。”
李小閒不可置否地說:“我說的都是猜測,沒有證據的,我再看看別處。如果找不到什麼,就去盧子明的診所看看,如果能找到蛇毒,你就報警。”
江卓林像是沒聽到李小閒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小寶要是不在了,我二蘇的孫子就會成為繼承人。雖然我還年輕,可只要我生下孩子,他們家就肯定不會罷休的······”
李小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帶我去別的房間看看。”
看了好幾個房間,一點意外發現都沒有。經過書房的時候,江卓林指了一下說:“這是書房。”
他以為李小閒不會進去看了,卻沒想到李小閒竟然直接按下門把手推門進去了。
進去之後,李小閒被裡面書的數量震驚了,四個到頂的書櫃全都是滿滿當當的書。
儘管江卓林很是著急,可他還是耐心地給李小閒解釋:“我爸喜歡看書,這些書都是他蒐集的。”
李小閒過去,在一個書櫃跟前停了下來。書架上的書很雜,什麼型別的都有。掃了一眼,看到一本沒有名字的線裝古冊,隨手將其抽了出來。
古書很薄,最多隻有二十多頁,封面上別說是名字,一個字都沒有。翻開封面就發現這是用毛筆手抄的,還都是繁體字。他是學中醫的,繁體字自然難不住他。
隨意翻了一下,可是在看了幾十個字之後,他的眼睛立刻就瞪大了,這本古冊竟然是講述如何扔飛鏢的,看了幾個字,心神立刻就被吸引了進去。這是一本不錯的武技,對扔飛鏢的手法描述,還有訓練腕力和手勁的方法。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吸引他的自然是武技了,特別是能提升他們實力的武技。
如果只是普通的技巧,李小閒當然不會這麼在意的。他從中看到了引申,掌握了這門技巧,不只是扔飛鏢,什麼都可以用來做遠端武器。
一旁的江卓林見李小閒竟然逐字逐句地讀了起來,接連看了五六頁還沒有放下的意思,正要說把書借給他翻閱。
卻聽到有人按門鈴,繼而就聽到了叫門聲:“有人在家嗎?”
江卓林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是我堂弟。”
接著,他就衝到窗子跟前,看了一眼後,就轉頭對李小閒說:“他們一家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