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閒揚了揚手裡的古書說:“從這上面學的。”
“不是吧。”說話的時候,尉遲靜柔伸手就去搶奪。
擔心她給撕壞了,李小閒自然不會讓她抓住,尉遲靜柔立刻就不幹了,當即就要爆發,可李小閒卻將古冊遞到了她的面前。
尉遲靜柔伸手就要將其抓住,結果卻抓了個空,原來李小閒又收了回去。
“你故意的是吧?”尉遲靜柔立刻就顧不上形象爆發了,她的聲音很大,車子裡的其他人立刻就為之側目。
“這書不是我的,而且,也有些年頭了,你的動作看起來就很用力,弄壞了,我可沒法跟人家交代。”
說話的時候,李小閒又將書遞了過去。
尉遲靜柔狠狠地瞪了李小閒一眼,不過,拿書的右手卻是輕輕地伸了過去,翻了好幾頁依舊沒看懂。
於是就說:“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騙人都是為了得到利益,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哪知道你有什麼心思?”
“這本書就是病人家的,我借來看看,我還有幾頁就看完了,回頭就讓江卓林帶回去。”
“你傻呀,那手機拍下來不就可以慢慢看了?”
李小閒先是一愣,立刻句意識到自己有些犯傻了。不過,看到書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全都是迫切要讀下去的慾望,根本就沒想太多。
雖然他很快就要讀完了,卻不敢保證此刻理解就一定正確,將來發現問題再想研究,可書卻不在手上了。因此,他立刻就動手將每一頁都給拍了下來,然後就如飢似渴地繼續讀後面的內容。
看到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書上,尉遲靜柔哪裡還不明白李小閒真不是在騙他。此時此刻,她的心底生出了一股小小的失落。她發現自己跟李小閒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個結論讓她感到沮喪。
看著李小閒認真的樣子,她不由得仔細端詳起來。有人說男人專注的時候最有魅力,她雖然沒有感受到李小閒專注的魅力,不過,她覺得李小閒還是蠻耐看的。
盧子明的診所距離江家並不遠,李小閒只看了一頁就到了。因為已經拍了照,看到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江卓林,他立刻就把書還了。
盧子明的診所跟木源堂差不多大小,不過,人數要少一些。這裡除了老闆盧子明之外,就只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
看到停在門口的警車和進來的警察,兩人立刻就懵了。雖說搜查是需要專門證明的,可是很多時候,這一流程都會被忽略。當然,被忽略的時候都是面對普通老百姓的時候。不過,也不是所有時候都會被忽略的。被忽略的情形只會是這種臨時決定的場合。
診所內的醫生和護士在警察出示了證件之後,就讓到了一邊。
在問明瞭盧子明診室所在後,李小閒直接就過去了,沒等他開始找尋證據,他的注意力就被桌面玻璃下面壓著的一張照片吸引了過去。
照片上記載的既不是景色,也不是人物,而是一枚青玉掛件。掛件上雕琢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古裝中年人。
李小閒之所以會被照片吸引,是因為他知道這個掛件的來歷。這掛件是醫門明殿殿主的信物。除了材質不同,信物的大小、式樣、以及人像都是一模一樣,就連雕琢風格也是一脈相承。內行人一樣就能看出兩枚掛件是出自一人之手。
跟暗殿殿主信物一分為三不同,明殿殿主的信物是個整體。這是因為明殿和暗殿的傳承方式不同。明殿殿主是在家族和師徒之間傳承,上一任殿主的意見佔據了決定性的成分,雖然也有長老會,卻更像是擺設。暗殿就不同了,殿主在三個家族中選拔,而且還是在上一任殿主死後才會開始。長老會的作用要打得多。
當然,不管是明殿長老,還是暗殿長老,都有其專門的傳承方式,這裡面是少不了競爭因素的。
明殿殿主信物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一次,盧子明必然跟明殿有著聯絡,或者說他就是明殿的人。
不過,這並不是李小閒放過他的理由,他立刻就散開神識查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