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對李小閒說:“潘國瑞在醫院,是我爸著手安排的。”
看到她的神情有些低落,李小閒就說:“他這樣的人,就算還在看守所,也能指揮外面人做事。”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等著綁匪勒索不是辦法,要不這樣,你回公安局設法鎖定他的位置,我過去看看,如果他的周圍有很多護衛,那基本上能肯定就是他做的。還有,暫時不要彙報上去,知道的人多了,嘴也就雜了。”
尉遲靜柔略微想了一下就點頭表示同意,而李小閒則準備打車去市區。因為大醫院總部都在市區,如果潘國瑞還在醫院,在市區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他提前趕赴市區,也能節約一些時間。
這一刻,李小閒動了殺機。這種人必須得趕盡殺絕,不過,他暫時還不能死,否則,他就會是最大的懷疑物件。只要是他做的,就有可能被抓住把柄。要想不引起懷疑,就只有等風波過去。
由於沒有線索,他乾脆不想這件事,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本古冊上。同時從衣領上抽出一根銀針,不斷地在手指之間翻動。如果有人在這裡,看到的只會是他的手指,卻不會看到手指間的那根銀針。
他讓銀針在手指間翻轉,是為了讓銀針能從任意一個部位被彈出去,從而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實際上,銀針的體積是桎梏其攻擊力的最大弱點。因為體積小,所能承受的真氣也就很少,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不過,李小閒也沒打算讓銀針能飛出飛鏢那樣的距離,他的目的是隻要能在數米範圍內一擊必中,就足以成為他的殺手鐧。
到了市區的時候,他已經將古書上所有的內容都記下了,而且,他還將自己理解的東西學以致用。雖然沒有彈出去一次,可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銀針從任何角度彈出去。
雖說彈出去之後的控制尚未試驗過,可那也只要在前往吉隆坡之前練得純屬就行。
到了市區後,李小閒就收起了銀針。雖然別人看不清,可在大庭廣眾之下玩針顯然是不合適的。可閒著也是閒著,於是,他掏錢買了瓶水,然後就在超市門內,將找回來的一元硬幣輪流在兩隻手裡翻動。
為了不驚駭世俗,硬幣在哪隻手裡,那隻手就會有一半縮在衣袖中。
一刻鐘,尉遲靜柔終於打來了電話,潘國瑞偷偷溜出醫院不知所蹤。監控顯示,他是跟看望者調換身份離開的。
來訪者的身材和臉型都與之相仿,潘國瑞穿上來訪者的衣服後,隨便捯飭捯飭,就混出去了。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察甚至都沒仔細看,就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繼續玩起了手機。
李小閒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如果能找到潘國瑞,事情還好辦,否則,要想救回木青辰,就必須聽從他的安排。而那樣的話,他可就危險了。
這一刻,他的心底打起了退堂鼓。原因很簡單,他和木青辰之間還沒到可以為了她而犧牲自己的地步。因此,他就是出手,也會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不過,這種事是隻能做,而不能說。雖然說出來也無可厚非,卻會讓人質疑他的人品。絕大多數人都是對自己寬容,對別人嚴格,所以才有能者多勞的講法。
而且,潘國瑞的電話直接關機,沒人知道他身邊有什麼人,自然也就談不上鎖定。現在,就只能等潘國瑞或者是他的手下主動聯絡李小閒,然後藉以鎖定他們的位置。
不過,他們並不是普通人,自然會竭力避免這種情況發生的。那麼,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就是利用潘國瑞對李小閒的仇恨,暗中跟隨李小閒,然後擇機解救人質。
不過,這個辦法的成功率比較低,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人質都會出現生命危險。就是用來作為誘餌的李小閒,也會面臨極大的危險。
木青辰是在公司所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被綁架的,原本應該是身為助理的王菲菲下來停車的,可王菲菲留在客戶那裡等資料,她是有事先回來的。
她從車裡出來剛走了五六步,就被三個人圍住了,雖然她大聲呼救,卻並沒有叫來救援。最終被溼巾捂住了口鼻,溼巾上顯然有藥物。她只是略微掙扎了兩下,就昏迷了過去。
醒來之後,她發現自己又被關進了籠子。不過,這個籠子比上次的那個籠子小多了。雖然她醒來的時候是坐著的,可她的身體和四肢卻蜷縮在一起,只能勉強坐直,幾乎就沒有活動空間。醒來之後,她為了讓自己坐著舒服一些,調整姿勢就用了好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