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海說話的語氣一變,他就明白事情有了變化。
不過,他來之前就已經有了準備。他已經查到了李小閒的一些事情,看到資料的時候,他要多意外就有多意外。資料顯示,李小閒的出身很普通,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讀書成績了,以極其優異的成績考上了京城的名牌大學。可他報的卻是歷史系,輟學之後從事的也是跟歷史完全無關的中醫。
如果只是這些,潘國瑞倒也不會有多少吃驚,關鍵是他老婆竟然是AH省政法委書記,這個位子雖然比不上省長、書記,卻絕對是手握重權。
看到這些,他立刻就明白木青辰是在演戲。不過,隨後他竟然當著木青辰母親的面公然住進木青辰的家,他就不得不深入地想了。如果只是做戲,差不多已經算是假戲真做了。
畢竟要騙的是木青辰的母親,而不是他這樣的外人。想要騙過家人,光是抱一下拉拉手顯然是不行的。
早已經將木青辰視為禁臠的潘國瑞對這個是不能容忍的,因此,他絕不會因為了解到兩人是在演戲而放過李小閒。
就在這個時候,唐國海又說話了:“李醫生,我最近總覺得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診治一下?”
“我需要把脈。”
“這是自然。”唐國海說話的時候,將左手腕翻轉過來平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李小閒立刻就站起來走過去,其實,他剛一站起來,就感受到了危險。而剛才只是被鎖定。
將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就垂下了眼瞼。他這邊剛垂下眼瞼,危險的感覺就消失得差不多了,身上只有一絲若有若無地鎖定。
看到這一幕,潘國瑞知道事態已經脫離了既定的線路,就看李小閒的醫術如何了。如果他能找出唐國海身體上的問題,並將其治好,他要想教訓李小閒,就得換一個方式了。
張越和龐谷蘭對李小閒的醫術可是非常有信心的,那天用銀針幫他消腫依然歷歷在目。
三分鐘後,李小閒拿開了手指,然後就說:“你身上的暗傷很多,足足有三種,其中一種應該是練功留下的,另一種則是受傷沒有根治造成的,最後一種,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強行衝擊暗勁期導致的,同時,這種暗傷也是最嚴重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除了對李小閒的把脈能力很是驚異之外,唐國海的神色就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他立刻就追問道:“情況嚴重嗎?”
“暫時還不會有事,不過,你的身體正在走下坡路,目前還能勉強穩住境界,最多不出三年,你的境界就會開始倒退,隨著暗傷爆發,你的身體就會迅速衰敗。”
聽了這些,張越的臉色就變了。如果大哥的身體真的是這樣,HF市的地下勢力肯定會立刻進入下一個動盪期。別說是他人了,就是他和王小奇、彭傳傑相互間也都不會輕易收服對方,更不會被對方收服。
“李醫生既然能看出來,是不是表示有辦法解決?”
“我沒法根治,只能緩解,我所知道的唯一根治的方法就是進入暗勁境界。我可以給你開個藥浴方子,泡三個療程就可以延緩暗傷的爆發時間,從而讓你有更多的時間來衝擊暗勁境界。”
“李醫生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裡?”唐國海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