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閒被他看的心底直發毛,當即就問道:“醫生不是你用來掩飾身份的吧?”
“醫生才是我的本職。”
“你身手這麼好,賭技也好得離譜,你能說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我不會的東西多了,比如說生孩子我就不行,呵呵呵······”
一旁的龐谷蘭說:“你要是能生孩子,我們女人豈不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隨後,三人直接去了地下。
兩人足足打了一個多小時,他們身上的傷都比上一次要重得多。雖然兩人都精疲力竭,可他們臉上卻都有著濃濃的興奮。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瓶頸有鬆動的跡象,雖然距離突破還早,卻也讓他們高興得不能自已。
雖然張越要求李小閒幫他處理傷處,可精疲力竭的李小閒連動一根手指都欠奉。如果不是不洗澡太難受,他說不定連澡都不洗。
不過兩人洗完澡之後都沒有睡覺,而是坐在床上修煉。這種時候修煉自然是事半功倍了,而且,他們也想借此機會抓住那一道契機,以便能突破瓶頸。
修煉一開始,李小閒就發現真氣生成的速度比往日裡快了很多。雖然他依舊沒能抓住再次出現的契機,可他卻有一種感覺,他距離暗勁境界更近了一步。
卻說尉遲靜柔見李小閒真的沒來,頓時就失落異常,她可是專門為李小閒準備了一些小玩意,結果卻沒有了用武之地。
看到連吃飯都心不在焉的尉遲靜柔,木青辰忍不住說:“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夫妻。”
“等我大仇得報,我就把他給踹了!”尉遲靜柔咬牙切齒地說。
木青辰搖搖頭不再說話。
可尉遲靜柔忽然舊事重提:“喂,木頭,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考慮什麼?”
“咱倆搭夥過日子啊!”
“我不是同性戀,也不想做同性戀,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木青辰說的斬釘截鐵。
沒等尉遲靜柔說話,她緊跟著又說:“我建議你還是別離婚的好,他既有本事,又有錢。”
“你為什麼總是為他說話?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在跟你說正事,別打岔好不好?”
“我又不是養活不了自己,而且,我也不惦記不屬於我的東西。”
“你們要是離婚,你可以要求分財產的。”
“沒興趣。”
木青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說:“就你那點工資,吃飯都夠嗆,也不知道是誰總是跟我抱怨錢不夠花?”
“我說木頭,咱能不提他嗎?”
就在這個時候,木青辰忽然打了個哈欠,她隨後就說:“今天有些累了,趕緊睡覺。”
打哈欠是感染的,尉遲靜柔忍不住也打了一個,不過,她在看到木青辰的眼睛竟然眯縫到了一起,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妙,隨即,她就感受到一陣濃濃的倦意。
接著,她看到木青辰一頭栽在了桌子上,然後就沒了動靜。此刻,她的倦意已經控制不住了。她試圖透過咬舌頭來刺激神經,從而讓自己保持清醒。可她的嘴還沒張到一半,意識就徹底模糊了,然後她也一頭栽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