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小閒的牌面真的就只比潘國瑞大那麼一點點,張越和唐國海的眼睛裡同時浮現出了古怪。
而當事人之一的潘國瑞臉色則異常難看,如果李小閒的牌面比他大很多,他也就認了。現在看來,李小閒確實是在投機,只不過他的牌面更小。
這種只差一點點就能贏的感覺讓他差點吐血,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立刻就有人過來幫李小閒整理籌碼,而荷官則拿出一副新牌拆封洗牌。
雖然手上的籌碼還有差不多一千萬,可李小閒手中卻有三千萬。因此,穩紮穩打肯定是不行的,他只能透過冒險才能贏回籌碼。
他也知道冒險的難度非常大,唐國海和張越擺明了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有這種心思是不可能輸太多錢的。李小閒只要不傻,肯定也會這麼做的。只要耗光時間,他手裡的籌碼就全都是李小閒的了。而這正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原本他還認為是一招妙計,現在看來就是作繭自縛。
四十分鐘之後,三人都發現根本就贏不到李小閒的錢,他們抓到大牌的時候,李小閒根本就不跟。只要他跟,別人就只有輸錢的份。想投機也不行,李小閒根本就不上當。他們有一種感覺,李小閒好像知道所有人的牌,否則,根本就無從解釋這件事。
由於唐國海和張越是配角,因此,他們的目標是求穩。只要不輸錢就行,或者說盡可能地少輸一些。在這種狀況之下,贏不到李小閒的潘國瑞想要從他們身上曲線救國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好容易贏了一些,卻因為對方抓了一副大牌又輸了回去。
潘國瑞不信邪,跟李小閒硬拼了兩次,又輸了三百多萬之後,他剩下的籌碼已經沒有可能贏下這個賭局。
反正不贏這些錢最終也不屬於他了,他乾脆每一局都悶牌,只要李小閒一跟,他就步步緊逼。可他的籌碼根本就沒李小閒多。當他撐不住想要保住現有戰果,進入下一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牌面根本就沒有李小閒大。
最終的結果是規定的一個小時到了的時候,潘國瑞手上的籌碼就只剩下了九萬。由於時間到了,這九萬也是屬於李小閒的。
賭場上求穩的心態是贏不了錢的,因此,唐國海和張越都輸了,不過,兩人加起來也就數了一百多萬。
李小閒直接把兩人輸掉的一百多萬換給了他們,作為回報,兩人也沒有從他這裡抽水。因此,李小閒正好帶走了二千萬。帶上潘國瑞賠償的一千萬,他的賬戶裡多了三千萬。
賭局結束之後,潘國瑞就氣急敗壞地走了。至於事先說好的保證,他是隻字未提,李小閒也像是忘了。
潘國瑞可以不提,可唐國海卻不能不提,因為他還指著李小閒的泡澡藥方呢。
拿到藥方之後,唐國海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李醫生,你孤身前來,真的不怕我動手?”
“我要說不怕,你信嗎?”
看著李小閒似笑非笑的神色,唐國海的心底一突,立刻就打消了嘗試一下的念頭,然後就說:“我信。”
“唐會長太看得起我了,呵呵呵······”
唐國海也笑了,不過,他的笑容卻不是很自然。直覺告訴他,李小閒肯定有後手。儘管這裡是他的地盤,可他不打算嘗試把他留下來。
張越讓龐谷蘭送李小閒出去,他在門口看著李小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轉身回去。
唐國海立刻就說:“立刻讓人去查,要查仔細一點,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會只是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