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司徒玉徹底攏獲了鹿鳴的心,他的眼裡只有司徒玉,而她姊妹幾人在他眼中成了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鹿溪懶懶道:“順其自然。”
鹿鳴現在對她好,是因為她是司徒尚書的妹妹,司徒景儀的女兒,若是他們之間發生了利益矛盾,他們還會不會像今日這般談笑風生。
為利而聚,因利而散。
司徒玉若只是為了名揚京城,在他們面前炫耀,倒還罷了。
倘若她敢攪散鹿府,鹿溪也可以讓她嘗試一下人見皆嫌的滋味。
但有些人總喜歡不知死活地往槍口上撞。
這天天氣清爽,鹿溪與鹿萱悠閒地坐在柳樹下釣魚,大白與小狸在草坪上睡覺。
司徒玉看到她們後,帶著丫鬟莫茗走過來,起初鹿溪與鹿萱都沒有搭理她,誰知她竟生了脾氣,讓莫茗踩了一腳貓狗的肚子。
莫茗力氣大,踹得大白與小狸跳起來吱哇亂叫。
“媽,我疼。”
鹿溪當即扔了手裡的魚竿,衝到她面前,緊握拳頭,怒聲喝止,“司徒玉你有病啊!”
隨後蹲下身子抱住大白與小狸,撫摸她們的肚子,輕輕安慰,“不哭了,媽給你們報仇。”
“拿畜生當孩子,妹妹是自個生不出來孩子麼?”司徒玉眼唇譏諷,與婢女莫茗嘲笑鹿溪。
長著一張清冷且溫柔的一張臉,說出來的話竟如此的尖酸刻薄。
平靜的湖面泛起粼粼的波光,鹿溪的右拳變成了一道響亮的巴掌,隨著風打在司徒玉臉上。
那淨白如玉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紅掌印。
鹿溪傾身凝視她的眼睛,“嘴巴那麼臭,小心哪天就說不了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