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說到這裡,臉上還帶著笑意。
對頭。
媽媽平時待人溫和,一般不發火,可是一旦發火,誰也別想痛快。
剛好。
老爸在這時趕過來。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年近五十歲的盛雲龍。
兩人似察覺到客廳裡的氣氛不太對,彼此對望了一眼後,盛雲龍面帶尷尬的走進來。
一眼看到坐在沙發裡的盛晏庭,盛雲龍楞了楞。
我想起身介紹自己和盛晏庭的關係。
盛晏庭握了握我的手,淡聲道,“正好人到齊了,你們先談以前的口頭之娃娃親的約定該怎麼取消。”
“盛少澤都不在!”盛太太的意思是人不齊,沒法談。
都這樣了,她還想賴著我啊。
把我氣的跟河豚一樣,腮幫子氣鼓鼓的。
倒沒用我開口。
盛晏庭眼眸一斜,“我叫人送他過來。”
“不行!”盛太太想也沒想的拒絕。
盛晏庭面色微沉,“大嫂,盛少澤只是受傷了,不是死了,更不是無法行動,作為一個男人他該承擔該承擔的,也要面對該面對的。”
如此一來,盛太太不好再開口說什麼。
半小時後。
盛少澤被許特助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