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許馨月都得瞞著,所以,即使在別墅裡,我也是傷心難過的樣子。
蘇老頭每天變著花樣哄我吃飯。
我即使再餓,也表現出沒什麼食慾的樣子。
壹號院附近時不時有記者蹲守。
於是,有記者拍到,大晚上的,我一身白衣站在天台,看上去又要尋死,被大管家救下。
又有記者拍到,我時常抱著盛晏庭的相框落淚。
還有記者拍到,我獨自前往A市,誠意滿滿的拜訪,卻被趕出顏家別墅。
在大雪紛飛的深夜裡。
我跪求許馨月,把骨灰盒還給我的畫面,也傳到了報紙上。
許馨月拒絕我的態度是冷漠的。
“蘇錦,啊宴的死,雖然和你沒有直接關係,但是,若不是你和花匠搞曖昧,他也不至於發生那樣的意外。”
“別說骨灰盒,哪怕是葬禮,你都不配參加!”
“愛上你,是他的不幸!”
許馨月對著我潑了一桶髒水。
我凍得直哆嗦,還是忍了下來,也在這天晚上,我“失魂落魄”的來到了A市最好的酒吧。
點了很多酒。
卻一口也沒喝,就這樣目光呆滯的坐在那裡發楞。
一天,兩天……
很快一週過去,我這樣只點酒卻不喝的怪異行為,成了酒吧裡的一道特別風景線。
口口相傳,再加上記者偷拍。
似乎不止是帝都,連A市,都知道我沒了丈夫,又被夫家嫌棄,現在的遭遇,在為曾經而贖罪。
頭版頭條每天編排我的內容,雖然各不一樣,但是,唯獨不變的都是我“千億寡婦”的名頭。
豪門老公出意外死了,我手握鉅款,又天天流連酒吧。
很快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