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王囡囡動用自己的關係利用媒體引導方向,但是效果還是出現極端的兩句話。
林知許聯絡了自己的學姐,為郝言提供心理幫助,但是根據學姐的反饋來說,效果並不大,能不能走出來還是要看她自己的行動。
“學校發通知了嗎?”
按理說出現這種事情,學校應該第一時間發放宣告,但是燕大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發了一封正在調查的宣告就再無其他,正是學校的這種態度才讓社會上的輿論久久不能平息。
“還沒,學校的一貫作風,不管是拋棄郝言還是放棄周佳宇,都要保住學校的名聲,這是學校的一貫作風。”王囡囡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
“這件事情不是郝言的錯,難道不應該發放宣告支援自己的學生嗎?”
林知許一向非黑即白,但是世界上就是有很多灰色的事情沒有辦法解釋,面對林知許的質問,王囡囡也無話可說。
就在林知許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馬葉文的電話,她只好收起自己的小脾氣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林知許情緒不佳,緩解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撥打回去。
“喂?媽?什麼事?”
“知許啊~回來嗎?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沒話找話,林知許自然是知道她是想來安慰自己。
“媽,我沒事。”
馬葉文長嘆一口氣“怎麼可能會沒事,網上的事情媽都看了,你們那個什麼周佳宇很明顯就是個人面獸心的人嘛!這種人就應該得到法律的制裁。”
說道這裡,林知許又想起了郝言,周佳宇得到法律的制裁是應該,那郝言就應該經歷現在正在經歷的這些指責嗎?
“媽~”
委屈的情緒再也繃不住,林知許的聲音一下子哽咽起來,想到剛才自己去找校領導據理力爭結果被回懟的事情就一陣無力感襲來。
“怎麼了?知許!別哭……備車……找阿玉……”
窸窸窣窣之間林知許好像聽到了司機的名字,但是現在她沒有辦法思考那麼多,受了委屈的她面對自己信任的人是一字不落的將事情全部脫口而出。
馬葉文是聽在耳朵裡,急在心裡“行,知許,別哭了,把眼淚擦乾,等著媽!”
對方猛然結束通話電話,林知許的眼淚都還沒來得及落下,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林知許慌張地擦擦眼淚準備去上課。
一節課上的魂不守舍,還好知識點都講的很是清楚,同學們都很關心郝言的情況,林知許也只是說她正在接受治療便什麼也不肯多說。
拖著一身疲倦出了門,漫無目的的晃悠在校園中,不知什麼時候猛的一抬頭,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那個岔路口。
那個自己找不到路,被周佳宇逼到絕境,被郝言擋在自己身前的岔路口。
會想起自己最無助的時候當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束光,林知許的拳頭慢慢攥緊,她決定,她也要去當一束光。
她要去給郝言撐腰。
物是人非,林知許恍然發現一旁的小路有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走過,為首的人自己很是熟悉,就是馬葉文。
林知許擦擦眼淚緊跟上去發現她們進了辦公樓,一路跟著上了頂樓,林知許在拐角處停下,她悄悄探頭髮現了馬葉文敲響的是校長的辦公室。
很快辦公室門被開啟,校長站在門口與馬葉文進行交涉,沒說兩句一群人就走了進去,林知許不敢相信,就在兩個多小時前自己找到主任說想跟校長談一談,主任還說校長出差不在學校。
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想躲著自己。
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將耳朵貼了上去,校長室的隔音做得不錯,林知許只能斷斷續續的聽到校長的聲音,很是諂媚,跟開會的時候趾高氣昂的樣子可完全不一樣。
林知許經過王囡囡的點撥也稍微知道一些骯髒的事情,周佳宇是金融大鱷,金融圈裡有很多人想要摘乾淨自己的關係,有人選擇遠離,就有人會捆綁,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在給周佳宇撐腰。
“張太太,什麼風兒把您吹來了?”校長笑得一臉諂媚,連忙給馬葉文遞水。
馬葉文看都沒看直接大手一揮“別給老孃整這些虛的,我聽說你要開除林知許,林助教。”
“我也沒說要開除,只是她吧不經點撥,非要管閒事。”
“老孃才不管什麼閒事兒不嫌事兒,只要是她的事兒,就沒有閒的。”馬葉文氣場全開,滿臉冷漠如同黑幫裡的大姐大。
“你不是想要開除她?這是林知許的律師團隊,你跟他們說吧。”
話音剛落,七個正裝的人便站了出來,一個個的精英範兒,甚至有好幾個都能叫上名字,是伯陽司法圈兒的不敗戰神。
“張太太這是何必啊,咱們沒必要傷和氣,您這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呵,我為了什麼?”馬葉文冷笑一聲,房間裡的溫度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