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發生了什麼事?能告訴我嘛?”張雲禮很心煩,不知道林知許怎麼回事會哭,但是她很懂事一般不會這樣,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知許的態度讓張雲禮有些惱火,自己是她的後盾,有什麼問題應該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而不是自己瞎扛著,不然自己費盡心機跟她結婚有什麼用?
“知許你看,喜歡嘛?”
張雲禮慌亂的把手裡的盒子開啟遞到林知許面前,他內心很是忐忑,不知道這個禮物她喜不喜歡。
林知許慢慢抬起頭看向面前,黑色的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塊電子手錶,錶帶已經被更換過變成了珍珠穿成的手鍊,明明是運動風的東西此刻卻也顯得很是溫柔漂亮。
本以為林知許會開心的接受,沒想到看到這塊手錶她突然開始嚎啕大哭,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別哭了,行嗎?有話說話!”張雲禮板起臉第一次這麼嚴肅的對待林知許。
被對方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愣了神,林知許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說到“這是你哄女孩子的手段嘛?”
“什麼?”
“你每天哄著兩個女人累不累,張雲禮你不用這樣!我可以退出,我可以自己離開,我並不是一個靠著爸爸遺言被你施捨的可憐鬼。”林知許的聲音沙啞至極,她雙眼通紅充滿血絲,眼神裡滿是失望與恐懼。
“我……我能照顧我好自己……我不需要你被困在我身邊……”
張雲禮垂下眸子避開了林知許的目光,他強壓著自己的脾氣,渾身肌肉繃緊,抿起來的嘴唇令他的下頜線清晰可見,肉眼可見的生氣。
“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問的你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雲禮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強忍的呼吸一股一張,怒火在胸中翻滾,幽暗沉冷的眼眸緊盯著林知許,無形的壓迫籠罩著整個房間。
而此刻停止哭泣的林知許卻是無比的鎮定,她環抱著自己的雙腿,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二人就這樣僵持不下,安靜的空氣中能明顯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一個平穩冷靜,一個怒不可遏。
良久林知許緩緩開口,平靜的聲音裡透露著冷靜的絕望……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