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冰釋前嫌後,張雲禮一秒鐘也沒有耽誤,深夜直接把林知許又拐回了家,看著這熟悉的房間,林知許鼻頭一酸,在原來有些空蕩的靠窗位置依然擺放好了一架鋼琴,這是原來沒有的,自己還納悶兒這兒為什麼會留這麼一大塊位置,現在終於有了答案。
看著身邊的林知許站在房門口發呆,張雲禮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他耐心解釋道“是吵架那天送過來的,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我喜歡你專注做自己事情時候的樣子,很有魅力。”
說起吵架,林知許眼裡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張雲禮給自己解釋了前因後果,卿盈只是一廂情願地招惹自己,張雲禮跟她沒有一點關係。
而那對手錶也是她聽了自己給出的意見後自作主張給自己準備的禮物,是自己不信任他才導致這場烏龍的發生。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快去睡覺吧。”張雲禮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背,林知許邁開步子走進了他給自己準備的秘密花園。
這幾天又是生病又是面對新環境,林知許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現在回到了熟悉的環境中心中又有了答案,疲倦感來襲很快雙眼就開始打架。
大燈的關閉讓林知許床邊的玫瑰花落的夜燈逐漸撒發出柔和的光芒,張雲禮坐在她床邊痴痴地看著她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這個結局自己很滿意,愛的人回到了自己身邊,兩個人之間進了一大步,坦誠相見只是時間問題。
柔和的燈光照著沉睡中的林知許,她整個人像是披上了一層柔光的面紗,長長的睫毛卷卷的,粉嘟嘟的嘴唇微張,嘴角輕輕揚起,懷裡緊緊地抱著一個玩具熊。
看她的樣子在做什麼美夢也說不定。
張雲禮看向她的眼神溫柔炙熱,寵溺地看著沉睡中的她,滿臉的寵溺隱藏不住。
良久,張雲禮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著,心裡忍不住的歡喜,良久微微附身在她的額頭虔誠地印下一吻“晚安,老婆。”
……
李昊霖沒見過這樣的張雲禮,在他印象當中,張雲禮一向是寵辱不驚,冷漠俊美,坐懷不亂,可今早的他昂首挺胸,高臺闊步,滿臉寫著春風得意。
只見他昂然而入,神情驕傲,健步如飛,在那矯健的步伐裡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他的眉宇間,透露著無盡的喜悅,一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欣喜若狂的張揚。
他從未這樣過,曾經國家的一等功嘉獎他也是正經嚴肅,而現如今嘴角的笑容是從未出現過的表情。
“張隊,張隊,今天有什麼好事兒嗎?”李昊霖冒死攔住張雲禮詢問道。
張雲禮面對李昊霖的八卦非但沒有給他白眼兒反而得意地哼了一聲“一會兒,你們的嫂子可能會過來送檔案,都熱情點兒,但是要注意尺度,不要嚇到她。”
用洪亮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宣佈完後,張雲禮沒有理會他們吃驚的表情大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嫂子?????”李昊霖腦袋上掛滿了問號,不就是出去執行了任務?回來怎麼就脫單了?
說好的萬年“孤寡之星”呢?說好的不近女色呢?說好的潔身自好呢?
女朋友都沒有的母胎單身,直接就是一個嫂子?
李昊霖滿是疑惑地向李敏淑投去求助的目光,李敏淑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你別看我,我們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別說嫂子,除了我連個女人都沒看見,昨天下午張隊就有事提前離開了隊伍。”
李昊霖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短短一夜“我突然就有了師母了?”
林則信作為吃瓜第一名白人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自己的枸杞水,他嘆了口氣蓋上自己的保溫杯看破一切的笑著“怎麼,你師傅脫單給你找了個師母你還不高興啊。”
李昊霖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也不是不高興,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是卿盈那種女人……”
想到這裡李昊霖打了個寒戰,他知道自己買的手錶被她拿走的時候臉都綠了,自己去跟她解釋還被她懟了一頓,這種女人得理不饒人,真的成了自己的師母,那自己死定了。
崔凱看著李昊霖的表情變幻莫測覺得有些好玩“我勸你別瞎想,你自己想的那人,張隊也看不上。”
“師傅身邊也沒幾個人女人,會是誰呢?”李昊霖神秘兮兮地摸著自己那並不存在的小鬍子猜想著,突然身邊就站定了一位高大的男性。
“秦隊,您找張隊嗎?”李敏淑禮貌地迎接上去詢問道。
秦孟微微一笑“不,我找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的師母是誰還沒猜出來,李敏淑就被省級組長約談進了張雲禮的辦公室,縱使自己再努力聽也沒有聽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請問……張雲禮在嗎?”
“誒呦,知許來了啊,張雲禮在,辦公室呢,不過需要等一下,有人在商量事兒。”林則信碰巧在門口飲水機接水,直接跟林知許打了個照面。
林則信老辣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立刻就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連忙把她迎進來安頓下。
“林老師,您來啦,找我們張隊有事兒嗎?”李昊霖疑惑的詢問道。
林知許有些拘謹,但還是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檔案袋“我來給他送檔案,他說這個檔案很重要……”
“哦,送檔案啊。”李昊霖鬆了口氣突然又覺得不對勁“送檔案?!!!!”
林知許來送檔案!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