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聽了沈玉萌的話,呵,了一聲:“不要臉的東西,怪不得啟辰看不上你這種貨色真是太廉價了……”
都說殺人不過頭點地,罵人不過朱人心。
沈玉萌一直喜歡藍啟辰那麼久,自己曾經也因為一直對藍啟辰的付出而覺得自己廉價。
可現在卻是從白寧的口中說出。
瞬間感覺全然變了。
“你和藍啟辰現在有了實質關係又能怎樣?我告訴你,放到古代你就是個妾,放到現在你知道這詞兒用數字代表是叫什麼嗎?”白寧白了一眼沈玉萌說道:“真賤。”
就這樣在白寧的一般冷嘲熱諷下,沈玉萌氣急敗壞的只能先行離開。
回去後更是氣的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怎麼了”顧澤見狀小聲詢問道:“有什麼不開心的還是生什麼氣了跟我說說?”
今天自打沈玉萌一進門,顧澤便看出沈玉萌心中不快,一開始本來想詢問的但是見沈玉萌的陰晴不振的臉便想著等會兒再看。
結果現在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沈玉萌是坐在餐桌前了但卻沒有一塊的是夾在菜上的。
見顧澤問自己,沈玉萌心中本就委屈,回來以後又憋了那麼久便開始大倒苦水起來。
“快別說了我今天好可憐,我被白寧欺負了。”沈玉萌邊說邊委屈巴巴的看著顧澤。
兩隻眼睛不靈不靈的,似乎已經開始有淚珠在眼眶裡面打轉。
顧澤聽了,感覺不大可能。
按道理白寧平常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可再看此時的沈玉萌,已經徹底梨花帶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