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自己的老父親竟然也沒死,還不知從哪裡得知她在東海,忽然出現。
雖然一切都很詭異莫名,但陳芳才懶得理會,她只知道她要發大財了。
她一臉譏諷,“真是厚臉皮啊,不過也幸虧你臉皮厚,不然我就要錯失這偌大的別墅了!”
?
陳烽火一臉問號,拼好飯吃多了吃出幻覺了是吧?
這時,一旁的國字臉中年人板著臉,寒聲道:“陳大少,還記得我嗎?”
陳烽火看過去,雙眼淡漠,“當然記得,我的好六叔。”
國字臉中間人名叫陳振山,不是陳烽火的親六叔,而是陳芳的父親,遠房親戚,排行第六。
不過,他記得,當年那場大禍,嫡系被圍剿,旁系基本上大難臨頭各自飛,他聽說陳振山死在出逃的車禍中了。
“你沒死?”
陳振山大怒,“陳烽火,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呵呵,長輩?你也配?”
如果沒記錯,當年陳家還沒倒臺,只是露了點風聲,第一批要把他父母交出去的族人中,就有陳振山夫妻倆。
在此之前,自家父母十分照顧陳振山這些旁系成員。
而自己也不計前嫌,來東海後還照顧他們的女兒陳芳,結果也被背刺,果然一家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廢話少說,你們來這做什麼?”
陳振山眼神陰冷,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寒聲,“陳烽火,既然你沒死,那就父債子償,當年你父親臨死前,向我借了一大筆錢!”
“現在,該你還錢的時候了。”
父親的債?還是和陳振山借的錢?
陳烽火本能的不信,但接過紙條後,眉頭立刻皺起。
熟悉的筆跡,是父親的。
上面寫著,向陳振山借了六千萬。
但怎麼可能?
見陳烽火不說話,一旁的陳芳激動的恨不得跳腳,高聲,語氣厭惡。
“好啊,我就說,陳烽火你當年為何那麼好心,還假惺惺,裝模作樣的照顧我,原來你給的錢,是我爸借給你爸的錢!”
“你早就知道了吧?還擱那裝好人,真噁心!”
陳芳氣的發抖。
拿著借他們家的錢,還假裝照顧她似得,後面更是找了個藉口一腳把她踢開,侵吞了這筆錢。
若不是父親出現,說出實情,陳芳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噁心的人!
陳烽火搖搖頭,“我爸死了,你拿著不知從哪來的借條,死無對證,我保持懷疑!”
陳振山目光一冷,“你想賴賬?”
“當年陳家出事,嫡系的人都被關注盯著,想跑都跑不了,只有我們這些旁系人身稍微自由點,但即便如此,我在離開帝都的時候也被人伏擊,九死一生!”
“最後僥倖活了下來,但也因把錢都借給你爸了,讓我窮困潦倒!”
“我以為你死了,但沒想到,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畜生拿著老子的錢,在這花天酒地,還住著大別墅!”
陳烽火冷笑一聲,目光淡漠無比。
“奉勸你嘴巴乾淨點,我雖然不打長輩,但賤人除外!”
陳振山氣的身子顫抖,“不管怎麼樣,欠債還錢,證據借條在這,不想事情鬧大,被當年那些人知道你的處境,你就必須還!”
說著說著,他語氣變得十分陰戳戳的。
“我聽我女兒說,你這別墅就是六千萬買的?”
“現在,滾出去,把別墅轉給我,這筆債務就消了!”
陳烽火深深凝視他,忽然問道:“誰告訴你我在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