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之前不是說她娘是被氣死的嗎。”
【嗷……不知道啦,原主沒有確切的訊息,是當初韓銘津告訴她,她娘被她自己氣死的。】
這個惡人。
他如此說來,“常清清”便一直帶著對父母的愧疚活著,等到死的那天,也一直怨著自己,結果純是無稽之談。
這筆賬,她一定要算回來。
常清清回到酒樓後,屁顛屁顛的跑去找胡魚。
“小魚兄,我今晚能不能再準個閒呢?”
她睜著水潤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著胡魚,一臉祈求,連背後彷彿長了條尾巴在搖晃。
“說了多少次,要叫我胡掌櫃。還有。不準!”
胡魚冷哼一聲,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常清清暗戳戳的咬牙,美男計失敗,再試試美人計。
“阿姐說,她來替我做事,這總可以了吧。”
胡魚表情微妙的轉過頭來看著他,“真的?”
“保真!騙你我以後生兒子沒把。”
“咳咳,那我就勉強給你準了。”胡魚拽著她追問到:“你阿姐何時來,我要不要打扮打扮,今天晚上不是要拜花神嗎,我能不能跟你阿姐去?你阿姐會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