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總總的有很多,大多都前言不搭後語。
玄月由於年幼,加上還需要警惕海上危險,所以只是淺嘗即止。
二人肩靠著肩,一個人講,一個人聽。
玄月也不插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聽著紫珍珠的醉言醉語,完美的充當了一個聽眾。
直到她沉沉睡去,這才將她送回房間。
翌日,紫珍珠昏昏沉沉的來到駕駛室,一眼就看到了操控臺前的玄月。
“小老師,接下來我們去哪?”
玄月頭也沒回,茫然的朝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前行。
“不知道,本來打算去大陸的,但我已經在這大海上迷失方位十多天了,現在也只能盲目的朝著東方航行。
如果你不打算去找海狼海盜團報仇的話,那就來給我當個領航員吧。”
聽到海狼海盜團紫珍珠瞬間清醒,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老師,我想先回紫珍珠島看看。
我擔心海狼海盜團會因為我而遷怒島上那些無辜的人。”
玄月眉頭微皺,略作思索,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用去了。
如果我是海狼海盜團的首領,在得知你沒死的第一時間就會去紫珍珠島搜尋你。
你所擔心的事情,該發生的可能已經發生了。
你現在就算回去也於事無補。
島上甚至還有可能有海狼海盜團的細作,只要你現身,就必然會暴露。
不如現在去海狼海盜團,宰了他們的頭目,然後帶著他的頭顱返回子紫珍珠島。
如果紫珍珠島已毀,就拿著他的頭顱祭奠。
如果沒毀,也可以用他的頭顱震懾其他二心之人。”
紫珍珠沉默片刻,為難開口:“老師,我還是想去看看。
他們畢竟是受到了我的牽連,如果不看上一眼,我心難安。
只遠遠的看上一眼就行,不登島。”
玄月略作思索,疑惑的看向紫珍珠:“不去不行?”
以紫珍珠的海盜經歷,不可能不明白如此簡單的道理。
所以玄月猜測,其中必有緣由。
紫珍珠輕嘆一口氣:“老師,這關係到我接下來報復海狼傭兵團的烈度。
您也不希望我是一個濫殺之人吧。”
玄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讓開了駕駛位。
“行,帶路吧。
對了,這艘魂導船有潛行和隱身能力,即便靠近些也沒什麼關係。”
紫珍珠為之一喜:“謝謝老師成全。”
在紫珍珠的帶領下,二人不過半日便已經靠近紫珍珠島。
越是靠近,紫珍珠就越發不安。
很快,紫珍珠駕駛著魂導船停在了紫珍珠島一海里的位置,遠遠的望著那密林叢生的島嶼。
玄月緩步走來:“怎麼,不繼續靠近了?”
紫珍珠臉色慘白的望著那座似乎無事發生的島嶼,難過的搖了搖頭。
“不了,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島上有我的親信,不同的情況會釋放不同的暗號。
如今什麼也沒有,這就代表他已經死了。”
“老師,幫我報仇,我還要摧毀整個海狼海盜團。
我要拿海狼的人頭來祭奠他們。”
玄月輕輕點頭,沒有言語,只是一味的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塊塊黃色‘板磚’,然後轉手塞入紫珍珠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