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收納:空
許青山意識一亮。
有了儲物空間,這些珍寶再也不用像那條雷靈脈一樣,只能藏在巢穴任人竊取!
他立即將靈植與靈砂收入空間,卻聽見咔嚓聲驟然逼近。
蟲洞口的菌絲正在被什麼東西撕開。
許青山蜷縮在蟲洞角落,目光死死盯著外面的蟲母。
那龐大的身軀正伏在菌絲堆上,口器蠕動著吞食發光的菌絲。它半透明的腹部微微鼓脹,隱約可見裡面密密麻麻的蟲卵正在蠕動。
“咔嚓——”
幾枚蟲卵突然破裂,黏稠的液體中鑽出數只幼蟲,渾身沾滿黏液,細足蜷曲著,還未完全舒展開來。
工蟲立即上前,用前肢小心地夾起它們,迅速帶往洞穴深處。
這時,蟲母忽然轉向蟲洞,緩緩爬了進來。
許青山渾身緊繃,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蟲洞狹窄,根本無處可躲。
蟲母的觸鬚輕輕探出,纏繞上他的靈體,動作竟出乎意料的輕柔,像是在確認什麼。
可許青山只覺得一陣惡寒。
那觸鬚表面佈滿細小的吸盤,溼滑黏膩,帶著菌絲腐爛般的腥氣。
更令他反胃的是。
蟲母腹部的卵囊仍在微微蠕動,偶爾還能聽到卵殼破裂的細微聲響。
“這鬼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許青山強忍著噁心,靈體內的雷紋微微閃爍,隨時準備爆發。
蟲母的舉動看似溫和,可他清楚,這些蟲子根本沒有多少靈智,所有的行為都只是本能。
而本能,往往意味著更赤裸的慾望。
蟲母的觸鬚緩緩纏上許青山的靈體,腹部的血雷漿有節奏地脈動著。
突然,他渾身一僵。
這脈動的頻率,竟與自己靈體的雷紋完全同步!
“這是......”
許青山意識猛地劇顫。
作為戶外探險博主,他見過太多生物習性。
眼前蟲母透過電流頻率的共振,顯然將他誤認為了同類。
更噁心的是,它此刻纏繞著自己的舉動,分明是生物求偶的狀態!
前世的記憶猛然閃現:
雨林紀錄片裡,雌螳螂啃食配偶的頭顱;
探險時見過的蜘蛛女王,在產卵後撕碎雄蛛......
蟲母的觸鬚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許青山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黏膩的觸鬚正在自己靈體表面細緻地遊走,像是在丈量某種尺寸。
蟲母腹部的血雷漿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顆鑲嵌著雷靈砂的蟲卵被緩緩推向產道。
更可怕的是。
許青山發現自己體表的雷紋正不受控制地變異,逐漸浮現出和蟲母腹部一模一樣的血色紋路。
“它在改造我...”
許青山明白了蟲母的意圖。
就在這時。
蟲母突然將產卵器對準了他,末端滴落的黏液腐蝕得地面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