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目光落在一個特別的儲物袋上,這個儲物袋正是當日偷襲徐夢安後所得。
許青山毫不猶豫地取出徐夢安的儲物袋,隨後催動神識強行抹去了上面的禁制。
隨著原主印記的消散,袋中物品盡收眼底。
他快速略過那堆下品靈石,忽然眼前一亮。
“找到了!”
一塊晶瑩剔透的留影石靜靜躺在角落。此石正是最佳載體,能完美封存影像畫面。
許青山運轉靈力,精準地從攝像頭裝置中擷取出那段關鍵影像,隨後將其匯入留影石中。完成轉移後,他又仔細檢查了數遍,確認畫面完整無誤。
“就是現在。”
他毫不猶豫地祭出一張土遁符,隨著靈光閃動,身形緩緩沉入地底。土黃色的光罩包裹全身,帶著他向預定方位潛行而去。
潛入地層後,許青山立即轉換形態,周身泛起瑩瑩靈光,化作純粹的靈脈之軀。他刻意避開神識探查,轉而藉助靈脈與地脈的天然感應來辨別方位。
地底深處,靈脈之軀如網狀般鋪開。
許青山循著地脈流動的方向,很快捕捉到徐子恆院落特有的靈力波動。他身形一展,如游魚般在土層中靈活穿行,朝著目標疾速前進。
夜已經深了。
徐子恆此時還未入睡,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你到底要轉多少圈?轉得我頭都暈了,把外孫都吵醒了。”紫袍老婦看了眼房間內孩童的身影,壓低聲音呵斥道。
徐子恆面色陰沉地停下腳步,來到石桌前坐下,望著身旁的紫袍老婦說道:“夢安和志行恐怕已經遭遇不測。”
老婦聞言,佈滿皺紋的臉上頓時浮現怒容:“都怪你!若不是你非要煉製那淬骨丹,非要讓他們去尋什麼岩心淬骨草......”
徐子恆目光轉向房間,透過窗欞隱約可見年幼的外孫正在把玩木雕。他眼中閃過一絲悔意,本是為外孫準備的淬骨丹,卻害得女兒女婿遭遇不測。
事後他多方查探,得知二人最後現身望月坡。那裡雖妖獸橫行,卻無大妖盤踞。況且他給女兒女婿備足了保命手段,按理說即便遇險也能脫身。
“老身打聽到,孫天行昨日也去過望月坡。”紫袍老婦壓低嗓音道。
“孫天行?”徐子恆心頭一震,“靈俸堂與事務堂雖素有嫌隙,但孫天行沒理由對夢安夫婦下手。”
“你不是給了志行他們獨門求救符嗎?若孫天行真在望月坡,怎會收不到求救訊號?”老婦沉聲質問。
徐子恆臉色陰沉如水,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若真如夫人所言,孫天行確實難逃干係。
“我夫婦二人膝下無子,本打算讓志行日後接任你的堂主之位,如今卻......”老婦話音未落,徐子恆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他自然明白夫人言下之意。
外孫尚且年幼,若失去繼承人,他這個堂主在幫中的地位必將日漸式微。
“無論如何,”徐子恆咬牙切齒道,“定要查清夢安和志行的下落。若真與孫天行有關,即便他是幫主心腹,我也要讓他血債血償!”
地底深處,許青山屏息凝神,將上方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暗喜,沒想到徐子恆已經對孫天行產生懷疑,這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他控制著靈脈之軀緩緩上浮,分出一縷細如髮絲的靈力,悄無聲息地將留影石送到了院牆外的角落裡。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也沒有引起絲毫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