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無妄峰哪位師兄在此突破?”周敘白喃喃自語,“是了,定是築基後期的師兄,周師妹方才定是在為他護法!”
他當即盤膝而坐,屏息凝神地感悟巖壁上殘留的劍勢。
那一道道劍痕彷彿活了過來,在他識海中演化出萬千變化。
忽然,他雙目圓睜。
困擾多年的瓶頸竟出現鬆動!
“臥槽!”周敘白猛地跳起,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他必須立刻回去閉關,這次定能領悟劍勢!
臨走前,他又深深望了眼山崖。
這道劍勢渾然天成,鋒芒內斂,完全不似魔宮修士的路數,反倒像是...青陽道宮那些劍修的作風?
……………
“李師弟,你們流沙首腦到底還來不來?莫不是瞧不起我二人?”杜陽炎面色不悅地拍案而起。
徐達也冷哼一聲:“我實話告訴你,今日若非看在李師弟你的面子上,我豈會考慮加入這等名不見經傳的小派系?”
“兩位師兄息怒。”李正言連忙賠笑,同時暗中檢視血色地圖,只見代表許青山的藍點正急速靠近。
不多時,許青山踏入院中。他目光掃過二人,拱手道:“聽聞二位道友有意加入我流沙?”
杜陽炎回禮道:“見過許道友。不知我二人若加入,每月供奉幾何?可否給予首腦之位?”
許青山沉默不語,暗中等待王運良的情報。不多時,血色地圖傳來波動:
“許師兄,那杜陽炎得罪了屍陰派系,徐達則惹惱了赤練派系。如今兩派聯手追殺,根本沒有派系敢收留他們。“
收到傳訊,許青山暗自思忖。看來這二人確實不是奸細。他緩緩開口:“流沙初創,暫時無力發放月俸。至於首腦之位,目前也不考慮增設。”
杜陽炎與徐達對視一眼,臉色瞬間鐵青。曾幾何時,哪個派系不是求著他們加入?如今竟被一個練氣九層的小輩如此輕慢!
“徐兄,我們走!”杜陽炎咬牙切齒道。
就在兩人怒氣衝衝要拂袖而去時,李正言一個箭步攔在院門前。
“李師弟!”徐達眼中寒光乍現,“念在往日情分,速速讓開,否則......”
“兩位師兄且慢動怒!”李正言壓低聲音,“許師弟可是周雲師叔的親信,就連無妄峰的楚師叔祖都對他青睞有加。錯過這個機會,怕是再難遇到這等靠山的派系了!”
杜陽炎和徐達聞言身形一滯。他們雖聽李正言提過周雲這層關係,卻萬萬沒想到連那位結丹期的師叔祖都…..
許青山見二人腳步頓住,負手而立道:“雖流沙如今聲名不顯,給不起月俸...”他話鋒一轉,“但觀二位道友已至半步築基,想必最缺的就是築基丹。我可立下血契,助二位獲取此丹。”
“築基丹?!”
杜陽炎和徐達如遭雷擊,猛地抬頭。
兩人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這可是能增加三成築基機率的至寶!在魔宮黑市上,一枚築基丹能炒到上千血煞點,而且有價無市!
“此話當真?”徐達聲音發顫,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許青山二話不說,咬破指尖在空中畫出血色符紋:“以心魔立誓,若二位加入流沙,半年內必贈築基丹各一枚。若違此誓,道心盡毀!”
杜陽炎呼吸粗重地看著那懸浮的血色契約。這許青山竟敢立下心魔大誓?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有大能撐腰!
“我加入!”
徐達率先按上手印,血契化作紅光沒入眉心。
杜陽炎深吸一口氣,也重重按上契約。
“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