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佐助?摩,這兩人真是的....”
抓狂的井野撓著頭,一同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醫院天台,一個個鐵質衣架支撐起病房內使用的潔白床單。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相對而立。
“不攻過來嗎?一旦我動手你可就沒機會了。”
雙手抱胸的粉發女孩隨意地站著,從一個忍者的角度來看,她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充滿了破綻。
“可惡,少瞧不起人了!”
宇智波佐助的面容近乎扭曲,凌厲的拳頭揮舞而出,狠狠砸向春野櫻那張精緻的面容。
為什麼!為什麼!
那個嚴厲但愛著他們的父親,平日裡冷漠但能感覺到關懷的族人們....
血色的瞳孔似乎倒映出那天晚上,在河堤的岸邊,渾身染血的男人冷酷的眼神....
‘怨恨我吧,愚蠢的歐多多呦!’
‘現在的你太過弱小,連被殺掉的理由都沒有!’
“可惡啊!”
所有的瘋狂都壓縮在這一聲咆哮之中,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宛如一隻渴望吞噬一切的野獸。
完全拋棄了防禦追求瘋狂的進攻,只為了能在那個男人的暗部後輩這裡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嘭!
宇智波佐助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對方輕飄飄的一掌就接住了自己的拳頭,甚至連搖晃都沒有。
“不可能,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半空中的佐助用力扭動腰肢,一手撐在地上,後鞭腿再度上踹!
“錯了,這樣可是對付不了鼬的!”
小櫻五指張開,將踢過來的腿緊握!
右手抓著佐助掄了一個大圈,最後重重砸在醫院的水泥地面上。
“呃!咳!不許...提那個名字!”
反震力讓佐助從地面上彈起,咳出一口白沫。
從忍具包裡甩出的鋼絲將宇智波佐助牢牢捆住,小櫻輕嘆著鬆開了手。
“就這樣嗎?春野櫻,你在憐憫我嗎?”
“還是說,我的弱小連你引以為傲的血繼都不能逼出來嗎!”
宇智波佐助瘋狂怒吼著,他看到了什麼?對方的眼神裡似乎在湧現和那個傢伙一模一樣的失望。
這件事,唯獨這件事是宇智波佐助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說,你們宇智波啊....”
小櫻在宇智波佐助的身旁,盤腿坐下。
翠色的眸子平靜的看著面前這個不斷試圖反抗的男孩,開口道。
“這幅瘋狗的作態在擺給誰看,村子裡已經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
清脆的聲音進入宇智波佐助耳中,讓他的掙扎一下就僵在那裡。
是的,他還有母親。
如今的他是家中的唯一支柱,如果自己不顧一切的話,那麼母親她....
“想明白了?”
小櫻手指一動解開鋼絲,宇智波佐助就這樣癱倒。
此刻的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握緊拳頭撐在地面上。
無關年齡大小,無關身體健全。
男人就是這樣,當責任來臨的時候必須迅速成熟,然後為他們的家遮風擋雨。
天穹之上的陰雲越發濃郁,當雷霆橫過,雨水也稀稀落落的灑落下來。
小櫻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膀,站起身。
“明白了就好好養傷。”
“在忍者的道路上宇智波鼬超越你太多,想要擊敗他的話就好好利用村子的人脈、資源、術式,這是當下你唯一能用來抗衡他的東西。”
言盡於此,小櫻便不再去看佐助,踏著雨水走向樓道所在的方向。
推開門,就看見井野那張擔憂的臉。
“小櫻....”
“沒事了,去通知護士把他帶回病房。”
小櫻安慰性質的拍了拍井野的手臂。
“還有!我要吃南街的炸小肉丸!”
“小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