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過忍校的操場,捲起的塵埃飄落到一個金髮少年的頭上。
在他的面前,透過了考試的孩子們正在和家長撒嬌,從父母那裡尋求認可。
夕陽灑落的陰影籠罩了他,將他和多姿多彩的世界分割成兩半。
“那個孩子是...”
“是他啊,聽說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不及格呢!”
“哼,真是活該啊!聽我家孩子說他曾經還覬覦那位三忍的弟子呢~”
“哈哈,真是異想天開!”
大人們的竊竊私語宛如毒刺,帶著怨毒狠狠刺進金髮少年的內心。
讓他將護目鏡從頭上拉下來,溼潤的感覺模糊了鏡片。
嗒!
他的身邊突然有腳步響起,鳴人抬頭望去,是學校裡的老師——水木。
微風再度拂過,搖晃起老舊的鞦韆。
鳴人和水木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而站在人群之外旁觀這一切的猿飛日斬,將面容掩藏在火影兜帽的陰影之下。
是夜。
夜色掩藏了金髮的身影,讓他從村子裡逃了出來。
鳴人揹負著巨大的卷軸在村子外的樹上極速跳躍著。
封印之書。
聽從了水木老師的建議,只要學完這卷軸上的忍術,他就能得到大家的認可成為火影了!
還有小櫻,我會證明,自己有資格和你站在一起的!
到地方的鳴人將卷軸攤開,卻發現第一個忍術就是他最不擅長的術。
“啊,為什麼啊!”
少年的哀嚎傳遍樹林,吸引到兩個追蹤他的痕跡而來的忍者。
另一邊。
跟父母還有山中一家聚餐完的小櫻,走進自己的臥室裡。
褪去身上的浴衣,換上睡衣,正準備躺上家裡的床裹緊心愛的小被子。
然而....落地窗的玻璃門被敲響。
四個頭戴動物面具的暗部整整齊齊的站在小櫻房間外的陽臺上。
“天藏前輩,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煞風景!”
面對小櫻的調侃,為首的暗部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只是機械的傳達指示:“火影手令,向覬覦木葉的人展現新一代的強大,生死毋論!”
“知道了,知道了,告訴老頭子我這就去!”
罵罵咧咧的穿起暗部送來的忍裝,小櫻走到陽臺,取出一支苦無用力一扔!
狂暴的氣浪向著四面八方呼嘯著飛出。
爆裂!
苦無如同熾烈焚燒的隕星劃破夜空,向著小櫻見聞色霸氣鎖定的地點墜落。
地上,伊魯卡將鳴人撲倒在地,用自己的身軀擋住水木投擲過來的大型手裡劍。
“咳!”
伊魯卡咳出一些鮮血,混著淚水滴在鳴人的臉上。
“對不起啊,鳴人,如果我能更可靠一些的話,就不會讓你有這麼可怕的回憶了!”
在他身後的水木見到鳴人臉上有動搖,神色扭曲的開口挑撥。
“真是可笑,伊魯卡一直怨恨著身為妖狐的你!”
“你以為你的待遇是村民自發的嗎?是有人故意製造了你孤立無援的境地!”
“還有忍校的那個怪物——春野櫻,她也不過是被上面派來拴住你的一條狗繩罷了!”
“怪物看管妖狐,你們還真是搭配呢!”
鳴人神色彷徨,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就連看向看向伊魯卡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戒備。
他迷茫而又不知所措。
為什麼!為什麼!
自己不過是想要取得大家的認可而已!這有什麼錯。
可為什麼他要是妖狐,為什麼自己要承受著狗屎一樣的排擠!
——要是,沒有他們就好了!
鳴人被內心湧出的陰暗想法嚇了一跳,最後手腳並用,慌亂的逃跑,完全無視伊魯卡的呼喚。
“哈哈,得手了!”
水木追上去用力甩出身後揹負的大型手裡劍,金屬刀刃呼嘯著飛旋,直奔鳴人而去。
就在這時,查克拉的殘光燃燒殆盡,一隻苦無從天而降,刺碎了高速螺旋的手裡劍。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兩人一怔,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咻!
浮光掠影轉瞬即逝,自時空的幻光中一步踏出的,是身著黑色忍裝的小櫻。
“鳴人!”
圓月、虹光、微笑的女孩,一同構建出讓人難以忘懷的優美風景。
然而,面對這樣的美景,鳴人卻下意識後退幾步。
“小...小櫻...”
鳴人盯著面前的少女,語無倫次。
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提醒他,快點從她身邊逃走。
——這是個壞女人啊,村子派來對付你的壞女人!
可心中的掙扎並沒有再推動鳴人的腿,他嚥了一口唾沫,開口道:“...小櫻是狗繩嗎?”
【....】
有那麼一瞬間,春野櫻櫻幾乎笑出了聲。
被氣得!
自己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救你這隻小金毛,結果你問我是不是狗繩?
——看老孃不把你打成狗繩!
女孩掄起人格修正拳砸上去,鳴人被一拳打在臉上,渾身泛白的倒在她身下。
收回拳頭,小櫻看向樹上的水木。
“呦,水木老師,對我的朋友出手,膽子不小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