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村外的訓練場。
午後的陽光之下,樹葉的間隙之中穿過晶瑩的光束,璀璨如水晶,繁多的光束聚集在一起,好似生長在夾縫中的水晶叢林。
嘭!
拳頭重重砸在地面,不規則的裂痕在岩石地面上蔓延,激起的粉塵遍佈訓練場,遮掩了在其中少年少女的身影。
“沒打中啊~真可惜~”
小櫻的臉上帶著潮紅,泥濘的臉頰勾起了弧度。
“你這女人,一開始就是奔著殺死我來的嗎!”
聽到小櫻的話之後,佐助雙眼一凸,露出鯊魚齒衝面前的少女咆哮。
已經被冷汗浸溼後背的他遍體鱗傷,咆哮過後便再無力氣,甚至連爬起來也做不到。
“我已經告訴你那是地獄了,是你自討苦吃。”
小櫻撇了撇嘴,拳頭鬆開,將手掌懸在少年面前。
在剛剛的一瞬間,佐助的意志在生死的逼迫下昇華。
將其化作武器,短暫的延伸他的感知,躲過小櫻直奔她腦袋而去的一拳。
“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嗎....”
佐助抓住春野櫻的手,被她拉著站起身。
在剛剛的一瞬間,他對整個世界的感知提升了一個階段,與寫輪眼的開眼截然不同。
那種肆意感受清晰的世界,比誰都要暢快,比誰都要強烈,名為活著的衝動。
“嘛,霸氣作為求生的力量,應該或多或少能中和一些寫輪眼陰遁對你造成的影響。”
“另外,查克拉和秘術的修行,你就自己請教美琴阿姨吧。”
小櫻扯了扯自己的忍裝,讓涼風吹過身體。
飄逸的粉發灑下汗珠,最後再被忍者的護額束縛起來。
“媽...媽媽?為什麼?”
風聲從佐助的耳中消失,讓少年的面色一滯。
“你連美琴阿姨曾經是村子裡的上忍都不知道?”
像是察覺到了樂子的味道,某人咧開嘴,陰影遮蔽了她的面容。
“等等,媽媽是上忍的就意味著....”
想通了其中關鍵,佐助身上沾滿塵土和汗水的衣服劇烈抖動。
因為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仗著自己忍者的技巧糊弄母親了。
如果母親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厲害的忍者,那就意味著自己那些男孩子的小秘密...
不——!
將失意體前屈的佐助留在原地,小櫻先行離開。
回到家清爽的洗了個澡之後,按照之前卡卡西發來的聯絡前往火影大樓。
“呦,小櫻!”
火影大樓的任務部入口,一個白毛隨意的翻看著書。
在察覺到小櫻到來之後,對她招了招手。
“所以,又要接D級任務了嗎?鳴人會哭的哦。”
跟上卡卡西,小櫻一邊抖了抖還未完全風乾的頭髮。
“所以才特意叫你來做隊伍代表。”
想到等等可能要面對鳴人的大呼小叫,卡卡西就十分頭疼。
“對了,你最近跟佐助在進行的修行,能不能帶上鳴人?”
好歹是自己老師的兒子,卡卡西也不希望他在這個團隊當中落後太多。
雖然從他的觀察來看春野櫻教授的應該是某種特殊的秘術,可眼下也只能厚著臉皮了。
“可以啊,但鳴人缺的查克拉控制這一塊誰來補?”
面對教鳴人這種事小櫻並不抗拒,能給自己培養兩個對手也是一種樂趣。
“這個,我平時挺忙的,你看...”
卡卡西眯起眼睛,抬手撓了撓臉頰。
看他的樣子是打算白嫖自己的勞動力了,小櫻眼睛眯起。
“查克拉控制你得親自教!我的控制力是天生的,不懂得教人。”
“而且稍微承擔點指導上忍的責任吧,不靠譜老師!”
小櫻的話卡卡西無法辯駁,一時語塞。
恰好通道內,阿斯瑪帶著豬鹿蝶三人組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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