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無比寂靜,瀧隱村瀑布沖刷湖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在小櫻說出那一句話後,涉木和他身後的兩個忍者大驚失色。
“沒有,絕對沒有,此事乃是虛妄!”
少女的聲音如同刮擦過黑板的金屬聲,刺進涉木的耳膜,令他的額頭不住的流出冷汗。
“那件東西已經在多年前被那個可恨的叛忍給銷燬了,瀧隱村已經沒有了相關記錄了!”
年紀尚輕,沒有任何政治經驗涉木激動之下,直接站起身。
“地圓魚?那是啥,能吃嗎?”
盤腿坐在小櫻身後的鳴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嘴角有口水流下。
“笨蛋,你沒聽小櫻說那是秘術嗎,估計是相當強力的秘術!”
懟了鳴人一句,佐助的目光微微閃爍,心中思索。
能夠和宇智波鼬那個恥辱廝殺到那種程度的春野櫻都在意的秘術。
如果自己能夠得到,或許....
“當然,當然,我們都知道瀧隱村沒有這個秘術。”
“但我需要的是和它效果一樣,但名字不同的那個術。”
少女眯著眼睛,面帶著和煦的微笑,拍了拍涉木的肩膀。
瀧之國,一個國即村的國家,卻能夠從紛亂的戰國時代存續至今。
並且進入忍村時代之後,成為唯一一個持有尾獸的小忍村。
若是說這個忍村內的忍者全是草包、弱者,未免太過侮辱他們了。
況且,水煙作為瀧隱村上忍,教導了涉木這個第七代的忍村支柱人物。
放著踏入高層的機會不要,非得劫持村民搶奪英雄之水那種喝多了會死人的玩意,還恰好在木葉忍者到來的時候發動內亂?
“所以算上角都,瀧隱村這是第二次在拿木葉開涮了呢。”
小櫻輕嘆,翠色的瞳孔變的犀利起來。
如果這個情報經由她之手傳回木葉,再被木葉內其他忍村的暗子擴散。
那麼整件事情就會被木葉的公信力作保,成為經得起歷史檢驗的鐵一般的真相,再無他人會質疑和關注這麼一個小忍村。
雖然對於木葉來說可能沒什麼損失,可就是莫名有一種被人站在身後,硬氣的提起褲子的感覺。
“既然錢沒有,用忍術來支付報酬,也是應該的吧!”
“畢竟,涉木首領您也不想....”
某個春野姓的海賊眼中帶著狡黠,白皙的十指交疊託在下巴上。
畢竟涉及到吃肉的問題,是任何一個海賊所不容許被侵犯的領域。
所以就算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春野櫻,此刻的嗅覺也異常敏銳。
“知道了!”
冷漠的聲音在小屋內響起,原本那個情緒容易顯露在外,臉上滿是驚恐和動搖的年輕人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坐在春野櫻面前的,是先代瀧影的兒子,整個瀧之國的掌控者,未來的第七代瀧影——涉木。
“你們兩個,去把那個醫療忍術抄本取來!”
面無表情的涉木對著身邊兩個中忍下令,那兩人向他半跪領命,隨即退出木屋。
“啊,你這傢伙,一路上的膽小都是裝出來的嗎!”
大腦終於轉過彎來的鳴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性格大變的年輕人,跳起來衝著他嚷嚷。
“並不是,我只是認為這樣更能和鳴人你成為知心朋友。”
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心臟,涉木的語氣‘無比真誠’。
一副大家來做好朋友,一生一世不分離的模樣,讓小櫻和他身後的佐助惡寒。
“是嗎,那我們....”
果不其然,鳴人立刻上套,得意忘形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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