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媽媽最疼爸爸了,才捨不得罵我呢~”
春野兆嘿嘿一笑,露出幸福的神色。
春野櫻原本還想繼續開口,突然眼中見聞色的光芒亮起。
她當即回頭,看向距離一公里外的高聳電線杆頂端。
‘不會吧?這裡可足足有一公里啊!’
蹲在電線杆上,藉著黑暗和幻術完全掩蓋身形的人冷汗流下。
他原以為自己拉開如此長的距離進行觀察,一個剛剛入學忍校的小女孩是絕對不可能發現自己的。
然而,現在對方不僅發現了自己,更是導致了自己的任務失敗。
“唉。”
頭戴烏鴉面具的男人站起身,對著遠處的春野櫻比了個歉意的動作,隨後使用瞬身術從電線杆上離開。
‘暗部嗎,今天的事情已經傳到木葉高層那裡去了?’
察覺對方歉意的春野櫻眼眉毛一挑,扶著春野兆往家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被她發現的忍者快速穿行在木葉村的居民樓上。
經過幾個跳躍之後,發出暗部常用的暗號,進入火影大樓。
“刃,你怎麼回來了?”
感受到身邊多了一抹氣息,猿飛日斬詫異的看向身邊的空氣。
“抱歉,火影大人,任務失敗了。”
“蛤?”
猿飛日斬批改檔案的手僵在半空,機械般的回頭。
“她的感知力太強了,我在靠近對方一公里左右的距離時暴露了。”
頭戴烏鴉面具的忍者浮現,單膝下跪,用充滿歉意的聲音講述。
猿飛日斬聽完,從辦公室的抽屜中拉出女孩的一家的資料。
忍者作為情報專家,一天不到就已經將春野家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平民出身,家世清白,四代人之前移居木葉,自幼在木葉長大,簡直將根正苗紅寫在臉上。
“又是平民中的天才啊....”
猿飛日斬眼裡帶上懷念,目光垂落時,看到抽屜中被檔案壓在最底下的相框。
上面的招牌透露出一個小角,隱約浮現一個身披金色御神袍的身影。
自四代目夫婦犧牲之後,村子裡的平民人才就日趨凋零。
“老師啊...我的做法究竟是對是錯?”
猿飛日斬的身形佝僂起來,抬起筆批了一張條子。
“告訴忍校的老師多關注一下那個孩子,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來找我。”
烏鴉面具的暗部接過這張字條,一個瞬身術從辦公室內消失。
就在對方離開沒多久,沉重的腳步聲從辦公室外傳來。
那扇見證了四個代際火影的木門被粗暴的敲開。
看到老朋友的出現,猿飛日斬加重了汲取菸草的劑量。
先借助菸草的辛辣來平復一下心緒,以免一會血壓激增。
“日斬,我聽說今天忍校發現一個絕佳的好苗子!”
滿身繃帶的志村團藏一開口就老伸手黨了。
每次在辦公室見到這位老朋友,不是日斬我要這個,就是日斬我要那個。
他猿飛日斬難道是你志村團藏的奶媽嗎,只要來這裡哭兩聲就有奶吃?
況且這傢伙對村子暗部的滲透已經達到一個令猿飛日斬心驚的地步。
只是一份資料的調取,還在自己交代了要保密的基礎之上,依舊能收到訊息找上門來。
根部.....
“日斬信我,那孩子你....”
見對方沒有回話,以為有機會的志村團藏開始自己的表演。
“我把握不住,交給根部絕對能培養成守衛村子的兵器,是吧?”
猿飛日斬將菸斗放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志村團藏是個什麼人,心裡沒點數,非要自己說出來不成?
察覺老友的目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的志村團藏沉聲道:“我這都是為了木葉!”
“既然是為了木葉,那剛好土之國邊境有些異動,從根部調遣一批忍者去將駐防的上忍換回來吧。”
猿飛日斬大筆一揮,火速寫下一份火影的手令,蓋上印章。
“什麼!”收到手令的團藏愕然。
——這劇本不對啊,他不是來要人的嗎?怎麼你猿飛日斬反過來把我的人要走了?
猿飛日斬眯起眼睛,意味深長道:“不是為了木葉嗎?”
“嘁。”團藏牙齒一咬:“日斬,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猿飛日斬聽到後冷哼一聲:“記住,我才是火影!”
被白嫖還要加上貼臉開大的志村團藏受不了這個委屈,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