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百米...千米,在此範圍內所有的風吹草動都被小櫻清晰的掌握。
當然,也包括了面前三個滿臉戲謔的女生。
“霸氣...正常,體魄...正常,劍術...正常,能力...正常。”
春野櫻沒有理會她們,只是藉助霸氣感受自身的狀況。
[告,無上大快刀艾斯已存入系統倉庫。]
“剛剛開始就在嘀嘀咕咕什麼呢,寬額頭,你不會哭了吧。”
為首的女孩展露嫌棄,伸手就捏向小櫻的臉。
可惜,經歷大海上生死廝殺而磨練出來的見聞色,顯然不是這個孩子能輕易破解的。
小櫻甚至沒有做出反擊,輕輕側了一下頭,就讓那個女孩一個抓空。
她的手指懟向粗糙的牆壁,在摩擦之下破皮出血。
“啊,好痛!”
不知名的女孩痛呼一聲,縮回手死死捂住。
“彌子!”
一旁的女孩上前將這個女孩護在身後,大聲衝著春野櫻咆哮。
“你這傢伙怎麼敢傷害彌子!”
“喂喂,明明是她自己抓過來的好吧。”
逐漸將這些女孩的臉和自己記憶中的人物對應上,春野櫻發現她們就是經常嘲諷自己寬額頭的那幾個女孩。
雙親好像都是附近商業街的店主,平日裡仗著家裡的一些小資本喜歡聚集在一起到處霸凌別人。
“我才不管這麼多,別小看我們的羈絆啊!”
兩個女孩握起拳頭,嘴裡喊著友情啊、羈絆啊就衝向春野櫻。
小櫻感覺到無比心累,明明剛剛從危機四伏的大海回到安全的村子。
結果一過來迎接自己的——就是同村村民久違的霸凌。
man~whatcanisay?
“太吵了,安靜一會!”
小櫻目光一凝,攝人的氣魄呼嘯激盪。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這些幼稚天真的小女孩感受到了她所淌過的屍山血海。
——次元,是次元上的差距。
幾個小女孩第一次感受到她們和春野櫻之間....那宛如天塹的距離。
她們雙腿顫抖著僵在原地,不敢越雷池半步。
“聽著,以後再敢來找我麻煩,下場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春野櫻瞥了一眼她們顏色變深的褲子,抬起腳走出小巷子。
行進在兩年不見的商業街,景色和記憶當中的木葉也沒什麼變化。
或者說,自己在海上的兩年時光對這裡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嗎?
小櫻一邊走向那個熟悉的地方,一邊思索著。
踏入單元樓,爬上階梯,終於讓她站在了最熟悉的地方。
伸出手,小櫻輕輕推開房門。
不知覺間,清淚從女孩的眼角滑落,在她瓷娃娃般的面容上留下痕跡。
因為在小櫻面前的,是她闊別已久的家。
溫柔的光在陳舊的傢俱上穿行,行走在窗邊的綠植和婦人的圍裙邊。
身著和服的粉發男人靠在沙發上,盛夏的微風從敞開的窗戶闖入,翻看男人手中報紙的邊角,同時也去撩撥風鈴的撞珠。
夜色之下,廚房內的炊煙裊裊升起。
自煙火的氣息裡,大海上的廝殺與陰謀,人心深處的惡意與怨毒,都好似被這火光燃盡。
危險和瘋狂的陰雲也已散去。
在夢幻般的旅途盡頭,家中的溫暖依舊。
房間內的兩人似乎發現了大門的動靜,同時回頭。
“啊,小櫻,歡迎回來!(お帰りなさい!)”
“嗯,爸爸媽媽,我回來了!(ただい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