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億2000萬貝利?!”
眼瞳陡然睜大,費舍爾·泰格看一眼通緝令,再看一眼小櫻。
反覆比對之後,內心還是不敢相信,這樣年輕的孩子居然會是一個大海賊!
“嘿嘿~”
側著的腦袋被手掌撐著,小櫻得意的對費舍爾·泰格抖了抖眉毛。
通體赤紅的魚人陷入沉寂,喘息了好一會,面無表情地將通緝令按在桌子上。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費舍爾·泰格將夏奇給他的酒一飲而盡,剛剛那隻手微微用力,將通緝令捏的皺起來。
“為什麼啊!”
小櫻手一鬆,鼓起臉頰,氣呼呼的看著他。
“這樣的話不是變成我費舍爾·泰格挾恩圖報了嗎!”
拳頭砸在桌子上,費舍爾·泰格的手臂有青筋暴起。
能夠以平常心看待魚人的孩子可是能夠架起未來的橋樑,絕對不能讓她跟著自己這個只想走向毀滅的復仇者一同踏上那危險的道路。
“別自作多情了。”
小櫻一拳錘在他的手上,讓他吃痛之餘鬆開了通緝令。
將飄到天上的紙片抓在手裡,少女欣賞起照片上的自己。
“這是我認可的冒險,如果死在冒險的路上,證明我也是個不過如此的傢伙罷了!”
足以比擬烈日的恐怖氣魄從少女身上升起,世界在為這股意志地歡慶、吶喊。
頓時,一道道雷鳴聲中,暗色的電光沸騰奔流,彷彿在為少女加冕。
“阿拉,說的我也有些熱血沸騰起來了呢。”
夏奇託著腰,又點燃新的香菸,深吸一口。
“所以,要我為小櫻做些什麼嗎?這次特別不收取你的費用哦~”
“太好了,那幫我聯絡政府的敵人吧,夏奇姐姐的話一定會有他們的聯絡方式吧!”
“小滑頭,一早就在這裡等著姐姐了?”
“嘻嘻~”
坐在一旁的費舍爾·泰格額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多。
她們在說什麼?好像在三言兩語之間敲定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被排除在外了?不是我要去解放同族的奴隸嗎?
現在又在做什麼?什麼叫安排撤退船隻和干擾政府追蹤?
自己是不是應該參與一下?可是這樣將腦子交出去什麼都不用思考真的好舒服~
“咳咳!”
費舍爾·泰格咳嗽一聲,試圖引起注意。
“好啦,費舍爾大叔,只不過是安排一些微末的後勤工作。”
將事情和夏奇交代好,小櫻笑著轉過身拍了拍費舍爾·泰格的手臂。
“闖入聖地瑪麗喬亞這種事情,最終還是要得你親自去一趟的!”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人魚那雙赤色的眼睛再次燃燒起火焰。
悽慘的四年奴隸生涯,讓他深深的認清了何為人類。
同胞的哀嚎,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就倒在那流淌著人類最為純粹惡意的深淵——聖地·瑪麗喬亞。
現在,他要回到那個鮮血和苦難所染紅的噩夢之地了。
費舍爾·泰格抬起頭,聲音嘶啞道:“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