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我不去挑戰那些強者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有爭端啦?”
春野櫻繼續說著,有意無意的咬重強者的發音。
這就是傳說中火影的思維嘛?好可怕。
“但我們這些身負力量之人可以消弭爭端,那樣的世界一定會很美好吧。”
宇智波鼬握了下拳頭,空洞的目光盯著碟子裡自己的倒影。
“你現在幾歲?”
“十三歲。”
宇智波鼬奇怪的看了眼春野櫻,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懂了,原來是中二的年紀,難怪會有這種想法,還把....咳咳。”
忽然發現自己說漏嘴的小櫻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還把?”
宇智波鼬捕捉到小櫻話中的漏洞。
“還把世界美好掛在嘴邊。”
春野櫻面不改色的咬掉三色丸子,用竹籤在他面前晃了晃。
“如果一個世界已經淪落要靠你這個連酒都不能喝的小屁孩來拯救,那乾脆就讓它完蛋好啦!”
“真的遇到糟心的破事就交給大人去處理,一個小孩裝什麼深沉。”
被春野櫻莫名其妙一陣痛批,宇智波鼬也露出無辜的神情。
“你的年紀不是也沒有多大嗎?”
再次尋找刁鑽的角度,宇智波鼬反唇相譏。
“是啊,所以我可以盡情任性,無憂無慮。”
“這可是孩子的特權!又或者是強者的特權!”
春野櫻又伸手一摸,但旁邊的碟子已經空了。
於是抬起手叫來服務員,又上了好幾盤丸子。
聽著少女的發言,宇智波鼬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大受震撼。
真是個奇妙的孩子呢,豪邁的氣魄總是讓人不由的想向她敞開心扉。
“如果是你處在家族和村子的夾縫中,你會怎麼做?”
宇智波鼬很好奇女孩的答案,這樣的她若是和自己異地相處,她又會如何抉擇呢?
父親和族人的寄託,村子的和平,三代的信任和期許.....
“村子和宇智波啊。”
春野櫻明白這位前輩的意思,於是微微提高音調。
“很簡單,引入新的威脅就行了。”
當一個團體內部出現分裂和不一樣的聲音的時候,只要找個第三方轉移矛盾,就能讓雙方放下仇怨,精誠合作。
至於這個威脅是真是假不重要,讓分裂的彼此認為威脅存在就行咯。
“只需要一個像宇智波斑的巨大戰力再次出走,成為雙方的威脅即可。”
“這樣的話,無論怎麼樣的矛盾和隔閡都能瞬間消弭的吧~”
燈光下,女孩的雙手交疊撐在下巴上,翠色眼眸似有血光閃爍。
忍者說到底也是人,和大海上那些無法無天的海賊沒什麼本質區別。
之所以會出現分歧,原因無非就是利益的衝突。
誠然,宇智波鼬無法給木葉與宇智波帶來足夠彌合傷痕的利益。
但....他可以成為雙方誰也無法忽視的巨大破壞。
而破壞的能力,本身也是一種利益。
當利益足夠,村子和宇智波的那些政治生物就會天然耦合,一切問題也都迎‘刃’而解。
聽到這個暴論,宇智波鼬張大了嘴巴,欲言又止。
春野櫻則看著茶水中如同船隻一樣漂浮在大海上的碎末,心中思緒萬千。
即使回到忍界,與父母相處,收斂個性,成為忍者。
可骨子裡作為海賊那種對於規則的厭棄,卻始終揮之不去。
呵,羅傑船長,看來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海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