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她又能怎麼辦,人家一個人打我們一船人,等等對方起了殺心,直接硬搶,整艘船誰能攔得住她?
“火烈鳥,你這傢伙,有點意思!”
能夠探明情感的見聞色洞悉他的想法,小櫻笑了笑,衝著多弗朗明哥舉起手中的酒瓶。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咧開嘴,揮手示意一旁的手下給自己也開上一瓶美酒。
清脆的碰撞聲裡,兩人將酒瓶裡的液體一飲而盡。
“小的們,慶祝我們的劫後餘生,開宴會吧!”
“喔!”
有了船長的命令,歡聲笑語開始逐漸在這艘粉色的大船上回響。
與香克斯的團隊無拘無束的氛圍不同,多弗朗明哥的船上,更多出了幾分等級的味道。
船員和船員,幹部和幹部,人群之間被一道界限清晰的劃分開。
“怎麼樣,我對家人很不錯的吧?”
酒過三巡之後,多弗朗明哥帶著玩笑的意味詢問起來,那副模樣顯然是對某人賊心不死。
“算了,從羅傑船長的船上下來之後,我就找不到能讓我心潮澎湃的船了!”
小櫻側著腦袋,語氣之間滿是唏噓。
多弗朗明哥一口酒梗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什麼叫心潮澎湃,按你的標準就算是殺到新世界去也沒幾艘船能讓你滿意的!
想到這裡,多弗朗明哥藉著自己的墨鏡光明正大翻了個白眼。
“算了,不說我了,你呢,還是打算成為七武海嗎?”
想到多弗朗明哥未來的作為,小櫻突然想起了一個行為和他極為相似的人——洛克斯·D·吉貝克
“想知道嗎,我....”
話還沒說完,多弗朗明哥聚集起來的氣勢就被打斷。
“是成為加盟國的國王有什麼特殊嗎,所以讓你和四十年前的那個人一樣都選擇不惜一切的要成為政府承認國家的王。”
小櫻一句話道破了多弗朗明哥全部的計劃,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你怎麼知...也對,你和羅傑那個傢伙一起航行過。”
多弗朗明哥挺起身子,面色凝重。
“準確的說,我不是需要加盟國,而是需要一張能夠回聖地避難的船票!前往下一個時代的船票!”
沒有絲毫的掩飾,面前的男人向小櫻公佈了自己的野心。
不擇手段的聚斂錢財,參與軍火行業,製造戰爭,都只是為了一個簡單而又直白的理由。
——不惜一切,在即將到來的巨大災難中存活下去。
“咈咈咈咈,暴走的時代馬上就會到來,人與人爭奪僅剩的生存空間,廝殺、戰爭、陰謀將是接下去的主旋律,而聖地就是唯一的避難所!”
“所以,成為我的右臂吧,春野櫻,有你的力量和我的情報,我們一定能在下個時代中搶走虛空王座,成為神!!!”
面前的男人狂放的大笑,新穿上的羽毛斗篷被海風吹得咧咧作響。
張開的雙臂好似在擁抱整個世界,奔湧的氣魄激盪起無形的霸氣沖天而起。
“可惜,我對支配不感興趣啊,多弗朗明哥!”
少女身軀單薄,但身後似乎有一個身穿紅色船長大衣的身影睜開眼睛,俯視永珍。
兩人之間,隱隱有細小的黑色雷霆在摩擦。
自那一瞬間,他們彼此知曉自己和對方絕無聯合的可能,理想和道路的相悖就註定了雙方只能成為敵人。
“真可惜....”
“哈哈哈,別在意這些嘛,先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