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治療,可真的脫成這樣還被一個女生看著,還是讓自幼受過良好教育的他渾身不自在。
小櫻目光側過去,發出一聲嗤笑:“呵,好小。”
“我才十歲,還會長大的啊!!!”
感受到男人不容侵犯的尊嚴受到侮辱,特拉法爾加·羅漲紅了臉,坐起身就要去和小櫻理論。
“好了羅,都是為了治療,忍忍吧!”
柯拉松連連安撫,才勉強又將他按了回去。
不多時,小櫻端著一大盆金屬螯合劑來到床板邊,伸手拍了一下羅的額頭。
“受過醫學教育的你應該知道,珀鉛病本質上是一種重金屬中毒,所以我接下來的話你要聽好。”
見小櫻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羅和柯拉松深吸一口氣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珀鉛病到你這種程度,意味著這些重金屬顆粒和你的心腦、內臟、骨髓已經緊密結合。”
“我雖然能用能力將這些重金屬顆粒抽出來,可因為藥劑本身的毒性,要分成好幾個療程,並且每一次的治療都十分痛苦!”
小櫻調亮了船艙內的燈光,用自己的能力干涉熱力,人工製造了一個小型的低溫手術環境。
羅咬緊牙關,胸膛急促起伏,但空著的手忽然被人抓住。
抬頭望去,看見柯拉松對自己露出鼓勵的笑容。
頓時,他的呼吸平穩下來,額頭的冷汗也漸漸消失。
“來吧,我不怕!”
“好樣的!”
小櫻一隻手按住他的胸膛,另一隻手伸入金屬螯合劑中。
陽遁查克拉從小櫻手掌處探入羅的身體,如同觸鬚一樣擴散,配合見聞色一同鎖定那些有毒的重金屬顆粒。
接著,她抬起手,用查克拉手術刀在羅的胸腔處劃開一個小傷口。
另一隻手從盆中托起被查克拉吸附的液體,在內部陽遁的牽引下,注入羅的身軀之中。
——忍法·細患抽出之術!
金屬螯合劑在查克拉的輔助之下,千百倍的發揮吸附效力,將原本已經和血肉骨骼緊密結合的重金屬顆粒螯合分離。
然而在螯合的過程中,必然會導致身體出現缺損,因此給器官帶來疼痛。
“嗚哇!!!”
一聲慘叫過後,羅瞪大的瞳孔爆出血絲,本能的扭曲著掙扎起來。
“按住他!”
小櫻一聲下令,柯拉松死死圈住羅左側的手和腿。
同時,陽遁查克拉順著羅的體迴圈,將重金屬顆粒從毛孔中排出,帶著銀白色微光的液體很快浸溼了手術臺。
好疼,好疼,不如就這樣死了吧。
羅身體抽搐著,疼痛近乎佔據他的大腦,意識就這樣在黑暗中不斷下沉。
滴答...滴答...
那是什麼?
模糊的意識感受滴在臉上的溫熱液體,羅在恍惚中看到為自己落淚的柯拉松。
對了,柯拉松先生,他還在等我。
那個會憐憫我,為了我和醫生打架,始終保護著我的柯拉松先生。
這個世界上還有在乎我的人,我不能讓他失望!我想要活下去,和柯拉松先生一起——活下去!
“嗬——!”
羅的肺部重新活躍起來,猛地起身,大口大口呼吸著冰冷的空氣。
“身體...好輕!”
“小鬼,恭喜你扛過來了。”
小櫻將沒用完的金屬螯合劑收集起來,以便下次使用。
接著轉過身,帶了一瓶啤酒走出去,將房間留給相顧無言的兩人。
“羅...”
“柯拉松先生!”
他們緊緊相擁,帶著新生的喜悅!